麵封鎖消息,我要讓雙體細胞這種荒繆的說法在醫學界消失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樸誌文這才回過神來。
但他立刻搖頭道:“少爺,就算他是你的兒子,我們也可以小心實驗的,每周隻需要抽他幾管血,或許也可以攻克醫學難題。”
“樸誌文!”司徒寒俊美的臉上帶著無情的肅殺,殘酷的道:“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樸誌文愣了一下,他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麽,但他心裏很明白,司徒寒做下的決定,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。
突然間,他很憤怒,卻又無可奈何。
最後隻能沉默的點點頭,腳步沉重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樸誌文一走,司徒寒轉眸看向了程至耿,他冷聲道:“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吧?”
程至耿縮了縮肩膀,連連點頭道:“知道,我會休長年病假,永遠不在從事醫學,更加不會把雙體細胞的事情傳出去。”
“滾吧!”
“謝謝司徒先生,謝謝司徒先生!”程至耿倉惶踉蹌的離開了辦公室!
程至耿跑的飛快,明明有電梯,可他卻嚇的等不及了,他從樓梯一路狂奔下樓,十八樓的轉角口,正在打電話的柳念夕被她嚇了一跳。
那踉蹌跑過的身影有些熟悉,柳念夕忙趴在扶手上喊道:“喂?是程先生嗎?”
程至耿腳步一頓,緩緩抬頭。
柳念夕一看真的是他,忙沿著台階下來幾步道:“程先生,托您找的孩子,有線索了嗎?”
程至耿臉色又是一變,他直接不敢回柳念夕的話,轉身又接著奔下樓。
“噯噯,程先生……程醫生……”柳念夕奇怪的皺眉道:“這是怎麽了呀?慌慌張張的!難道……”
柳念夕愣了一下,忙去找了樸誌文。
難得的,樸誌文沒有在辦公室,她打了電話,才知道他竟然躲在研究所樓下的花園小道邊買醉。
樸誌文是個嚴謹的人,他從事的職業更是精細,絕對不是一個借酒澆愁的人,柳念夕心裏格噔一沉,她決定去看看他。
下了樓,遠遠的……柳念夕就看到樸誌文坐在排椅上,在他的腳邊,平整的擺著五六個空酒瓶。
而樸誌文的手裏,還拿著一杯啤酒,正仰頭一陣猛喝著。
柳念夕快步走過去,直接抓住那瓶子!
樸誌文頓了一下,緩緩抬眸看向她。
“怎麽了樸大教授,好端端的一個人喝悶酒,你是醫學人員,難道不知道酒精傷身嗎?”柳念夕嬌然一笑,坐到了他的身邊。
樸誌文雙手捂臉,疲憊的搓了搓,重重的歎息了一聲,目光無神的望著遠方。
“出什麽事了?”柳念夕關心的看著他。
樸誌文回頭,再次歎息了一聲道:“你還記得咱們找的那個孩子嗎?”
“找到啦?”
“嗬!”樸誌文搖頭道:“我還以為我可以驗證醫學鏡影,結果……那孩子竟然是少爺的親生兒子。”
柳念夕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眸微眯,閃過一抹冰冷。
繼而,她就輕笑道:“樸教授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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