剌進了她的血管。
“啊……好痛,你能不能輕點!”楊詩詩切牙扭嘴,樣子好不狼狽。
司徒寒瞪著她:“現在知道疼了,剛剛的勇氣呢?”狠狠的橫了她一句,可手上的動作還是柔了很多。
楊詩詩自知理虧,癟著嘴不說話了。
像她救人救到如此憋屈,應該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了吧。
司徒寒給她調著點滴的速度,低聲道:“我給你配了消炎止血的針,這幾天你就不用上班了,休息一周!”
“喂喂喂……你拿著剪刀幹嘛?”楊詩詩腦袋後仰,司徒寒給自已掛上了點滴,竟然拿了把醫用剪刀湊向自已的喉嚨。
太嚇人了吧?她可是救了他耶?竟然會因為救人而混到被剪刀一刺封喉?嗚嗚嗚,不帶這麽玩的吧?
見她躲,司徒寒大手一伸托住了她的後頸,俊臉往前一湊道:“別動,剪刀可沒長眼睛。”
“你想幹嘛?”楊詩詩要哭了。
“等會你就知道了。”司徒寒邪惡一笑,剪刀往楊詩詩的領口處一伸……
“啊啊啊……”楊詩詩嚇的四聲調都全用齊了,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。
可原想的血腥場麵並沒有出現,隻聽嘶啦……嘶啦……嘶啦……
楊詩詩忙奇怪的睜開眼睛低頭,這一低頭……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四個聲調反複回旋,楊詩詩感覺自已的長發都要豎立起來了,她無視胸腔的疼痛,急聲道:“你,你你你剪我衣服幹嘛?”
“驗傷!”兩個字,簡短順溜的從司徒寒嘴裏迸出來。
“驗……驗驗傷?”楊詩詩感覺大腦打結了,她怔怔的道:“驗什麽傷?你剛才不是用手摸過了嗎?還說我脊柱沒傷,骨頭也完好。”
“行醫講究的是望、聞、問、切!剛才隻能確定你的骨頭沒事,但不能確定你有沒有外傷,必須要看了才知道。”
司徒寒說著,手上的動作沒停,他直接將她的外衣給剪成了兩片,上麵一片整體拿掉,下麵一片整體抽出來。
一件上衣經他的剪刀,變成了整齊的兩片,如果在縫上去,應該型狀都不會改變吧?
楊詩詩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挺不是滋味,她伸手拉過枕頭護住前胸,撇嘴道:“手法這麽嫻熟,你是不是常幹這種事?”
“哪種?”
“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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