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以後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一定會救熙熙的。”
“你讓我娶你?”司徒寒的嘴角一彎,露出一抹諷刺的微笑。
那表情看在柳念夕的眼裏,深深刺傷了她的心。
一種從沒有過的自卑感襲上心頭。
她立刻又急切的抓住了司徒寒的手道:“我知道,我做了這樣的事情,你無法原諒我,一個月……你和我做一個月的夫妻好不好?”
司徒寒不說話,他冷冷看著她,身上散上一種冷酷,那種不為所動的冷酷。
他的眼神很冷,冷的讓人徹骨心寒,冷的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。
柳念夕見狀,愣愣的鬆開了手,失落的垂下了眼。
接著,她嘴角一彎,笑的有些猖狂:“司徒寒,你不是想救你的女兒嗎?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,如果你的女兒死了,你就是凶手!”
“你真是恬不知恥,簡直死有餘辜!”司徒寒撫開她,就似是撫開什麽髒東西一樣。
他從口袋裏掏出了濕巾,擦拭著自已手掌,淡淡的道:“讓影墨進來,不論用什麽方法,直到她招了為止。”
話音一落,厚重的電子門被打開,司徒寒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“司徒寒,司徒寒……你回來!”柳念夕急急喊了聲。
司徒寒的腳步半點都沒有停頓,冷漠的走出了她的視線。
這時,門外走進了一個黑風衣的男子,那男人的臉血淋淋的,上麵還擦著藥水,連包紮一下都沒包。
那張臉,就像是腐爛的肉,正在往外冒著髒血一樣,誠如柳念夕是個研究人員,看到這張臉也惡心了。
那人手裏提著一個厚厚的布帶,直接走到柳念夕的麵前。
他的接近,讓柳念夕貼著石磚往後退去,眼底閃過了一抹驚恐。
“你是誰?你想幹什麽?”
那人微笑,盡顯詭異,他聲音低低的道:“我這張臉,就是幾個小時前,你灑了粉末硫酸燒的,你說……我應該怎麽對你呢?”
“是……是你?”柳念夕臉色一變,這男人正是在精神病院想抓她的那個。她之所以躲到了精神病院,是因為自已的一個醫學院同學在那兒工作。
幾乎沒有人會想到那種地方的,可沒想到她才在那兒呆了兩天,就被發現了。
在那兩天裏,她膽顫心驚,她深知司徒寒的手段,又從報紙上得到樸誌文死亡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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