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,是鬱磊閉著眼睛的幸福模樣,他的呼吸急促,大手急切的扯著她的衣服。
蒙了,慌了,亂了!
季洋很清醒,劃拳她基本沒輸,她一點醉意都沒有,她可以推開鬱磊的,但她的手腳和身體全都僵在那兒。
看著鬱磊迷醉的樣子,聽著他憂傷的喃喃醉語。
季洋緩緩挪動手臂,伸手按掉了台燈,她回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任自已熱切的回應著鬱磊。
如果鬱磊的失戀是地獄,那麽……就讓她陪著他一起萬劫不複吧。
夜,深沉如水!
房內,更是熱情如火,鬱磊像是在發泄積壓在內心十幾年的情感,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掠奪索取。
而季洋隻是無聲的承受著,她用肢體在安撫他,她用柔情在慰藉他的心靈。
至到……東方泛白,鬱磊才沉沉睡去。
聽著耳畔傳來的均勻呼吸聲,季洋的毫無睡意,她躺了一會,緊接著輕手輕腳的起身。
她收拾了地上的衣服,拽下了染血的床單,全都拋進了洗衣機裏,洗衣機開始清洗,她又拿過拖把將整套房間,裏裏外外的擦拭幹淨。
上午十點,季洋離開了鬱磊的家裏。
一切不留痕跡,就好似船過水無痕,不留一絲痕跡,當她關上鬱磊家防盜門的那一刻,眼淚竟不知不覺的滑落臉龐。
她快速的抹去,急步走進了電梯。
來到了小區樓下,季洋仍感覺心裏空蕩蕩的,她掏出了手機,給楊詩詩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來,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,季洋的眼圈一熱,哽咽的道:“詩詩,我想見你。”
此時的楊詩詩,正在研究所的花園裏陪伴軒寶和熙寶,熙寶今天就要出院了,顯的很高興,拖著軒寶在賞玫瑰。
電話裏那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,讓楊詩詩的心口一抽道:“季洋?你怎麽了?”
“我想見你!”季洋抽泣著道:“我現在心裏好亂,我不知道怎麽辦,我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“好好,你別難過,你在哪兒,我現在就過去找你。”楊詩詩忙拿著手機站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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