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不是什麽秘密了。
同是太醫,大家醫術都很不錯,又是同僚的關係,這平時大家沒少聚在一起研究他的心髒問題,但最後……沒有人可以幫他治好。
一旦他發病,輕則口紫嘴青,重則窒息休克。
原本不攤他來賑災的,隻因他得罪了穀元良,就被拽到了遲州,經過這段時間的長途跋涉,他越加感覺身體不適。
但司徒熙卻說能治?
還一臉篤定的樣子?在加上她那一套漂亮的懸絲診脈手法,頓時就秒殺了這些太醫一萬遍。
沒有人懷疑了,所有人的態度都變的恭恭敬敬。
司徒熙將銀絲裝好,一回頭看到郭良哲還跪在地上,她不由道:“快起來啊,還跪著做什麽?”
“娘娘,微臣敢問娘娘,剛才那是否是醫家失傳幾百餘家的懸絲診脈之法?”
司徒熙一怔,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們為啥全變臉了,原來是自己耍酷的這個手法驚呆了他們啊?
看到他們一個一個眼帶崇拜的樣子,司徒煕腦中靈光一閃,頓時起了一個壞心眼。
“咳!”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郭太醫真是好眼力,這的確是懸絲診脈,這種手法……嘖嘖嘖,你們沒有個十年八年是學不會的,得骨格清奇,有很天賦的人才可能學會。”
司徒熙說的一本正經,實際上剛才甩銀絲出去的時候,也不過就是一個花架子而己。
就像廚師喜歡耍花刀,車手喜歡飄移,老王賣瓜喜歡自誇一樣的,她就是裝一裝。
這條銀絲,是爸爸給為她製作的擴音器,隻要手腕的脈博能搭點邊,她就能將聲音放大到自己調好的頻率。
然後她的手一摸銀絲,脈博非常清淅,比手指搭在脈博上還要清楚。
剛才司徒熙使上這個工具,原本也就是想要有百分百的把握贏了鄭康寧,絕沒有想過還有這種意外收獲。
既然大家都如此崇拜她,那她是應該好好表現一下的。
司徒熙看向鄭康寧,嘴角一彎道:“鄭太醫,請吧。”
鄭康寧呆呆的,怔怔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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