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一個躲在暗處的身影,暗自將一切都看在眼裏。
天牢!
森嚴冰冷。
諾大的地下石屋,徹骨冰涼又透著死亡的味道,司徒熙想……古人稱這裏是天牢,應該是很難在逃出升天的意思吧。
她蜷縮在石壁的角落,下巴擱在膝蓋上,目光沒有焦距的望著腳尖。
她倒不擔心自己會死,她對無常還有用,就算她想死,也沒那麽容易。
她隻是感覺心死了。
由心窩處散出的涼意,一圈一圈的泛至全身,她和龍辰的記憶,也仿佛一點一點在消失。
他變了,不再是那個謫仙般寬容寵溺她的少年。
如今,他已經是個一字可生,一字可死,能夠主宰所有人命運的王,一個未來的皇。
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,哪怕她穿越時空的屏障,哪怕她九死一生來尋他,哪怕她用盡全力,她還是到不了他的內心世界。
一切,再無意義。
“小憂,你不能進去。”牢外傳來嘈雜的聲音,司徒熙緩緩抬眸。
四位巫座的長老坐陣四方,他們用靈力隔開自己的力量,臉上表情凝重嚴肅。
說來真是好笑,她有什麽力量?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?
“小憂……”
“滾開!”伴著暴怒的聲音,是赤憂拚力闖進來的身影。
水清斐想拽她,卻被她迎刀而上,她吼道:“我是沒能力救的了娘娘,但主人也沒說我不能陪著她,你若在敢攔我,休怪本姑娘刀下無情。”
銀刀一晃,那丫頭還真的朝水清斐砍過去。
水清斐堪堪的躲過,猶豫了一下,沒有在攔她。
赤憂奔過來,握著厚重的木柵急急的道:“娘娘,奴婢來陪您,您還好嗎?天哪……這裏好冷,娘娘奴婢去給您拿衣服來。”
猶如來時那般一陣風,赤憂沒等司徒熙說話,就又一溜煙不見了。
司徒熙失笑,她真的羨慕赤憂的性7;150838099433546格,純真善良。
她也曾如她那般,可從什麽時候起,她漸漸不再頑皮了?她漸漸不再笑顏如花,漸漸也不再動不動就哭了。
經曆總會像年輪那般推著人成長,而人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