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,也說明離生產不遠了,還有一個多月,如果龍辰一直都沒辦法將她救出去怎麽辦
她總不能把小星星生在這個密室裏吧
這裏全都是太皇太後的人,人人都說女人生孩子,一半是生,一半是死,在生產的時刻,她是沒有能力來保護小星星的。
龍辰哥哥,你快點來救我
司徒熙呢喃,她自己逃出去也不是問題,可她就擔心太皇太後把自己看的緊,到時候別傷到了小星星。
沉默的坐著。
任司徒熙苦思良久,她也沒想出什麽好方法來。
她伸手,輕輕挑亮了油燈,目光看著桌上的筆墨紙硯,她盯了很久,這才拿過絹紙鋪好。
持筆,她的腦海裏全都是龍辰的模樣。
不知不覺間,下筆的字跡也變成了模仿龍辰的古字。
她寫道:“玉爐香,紅蠟淚,偏照畫堂秋思。眉翠薄,鬢雲殘,夜長衾枕寒。梧桐樹,三更雨,不道離情正苦。一葉葉,一聲聲,空階滴到明。”
寫完後,她怔怔看著那字,絹紙的墨汁上,龍辰的笑臉似乎浮現在那上麵。
“龍辰哥哥”司徒熙呢喃,她想伸手輕觸那笑顏,指尖沾染了墨汁,塗的汁墨烏漬一片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司徒熙回過神來的時候,淚濕絹紙,墨跡己幹
咕咕,咕咕,咕咕
夜越來越沉了,春季的草叢裏,傳來各種蟲鳴聲。
雙喜宮的後院,昏暗的宮燈長明,三三兩兩的侍衛不停的來回巡邏,每個人的臉龐都很凝重,警覺的看著四周。
沙沙沙
枝葉輕晃的聲音傳來,一道身影快速的隱在枝幹後,他看向遠處昏暗的光芒,在那冷寂的佛堂內,就是關押著司徒熙的密室。
一連幾夜,他每每輾轉難眠之際,都會偷偷潛到這裏,隔著半個院落的距離,躲著徹夜的巡守。
而這時,細微的聲響悄然靠近,帶著熟悉的感覺。
“主人”低低的聲音在他的身後傳來,龍辰偏過頭看了赤憂一眼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龍辰不問,赤憂也知道自己要回答什麽。
她身形一轉,側到了龍辰麵前的枝葉後,她低聲道:“這十多日,太皇太後都會將豐富的菜品給送到密室,衣食用度,很是大方,好像並沒有太過為難皇後娘娘。”
“你看著她了嗎”龍辰出聲,聲音沙啞無力。
雖然他問的話很短,但赤憂也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。
她忙道:“見著過三回,最後一次就是傍晚的時候,奴婢趁著宮女給娘娘送飯之際,悄然跟了進去。”
“她還好嗎”龍辰轉過頭,目光沉痛的凝望著不遠處的院落。
赤憂低下了頭,她略略遲疑,才出聲道:“主人,娘娘的樣子很不好,她好像又蒼白了許多,身子笨重似是很辛苦,看桌上餘下的飯菜,她吃的很少。”
聽到這話,龍辰的心髒似乎被利器給劃開。那種疼痛,尖銳的讓他有些窒息,他恨不得直接衝進去,將那個魂牽夢係的女人給抱出來,永遠困在懷裏,再也不放手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