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回憶著什麽。
蒼雨盯他看了很久,室內一陣靜默。
過了好一會,蒼雨見他沒說話。
她又開口道:“這一個多月來,您每天都會親自來給我們小姐送束鮮花。”
“她收了?”司徒軒眼睛一亮。
蒼雨聳了聳肩膀,搖頭道:“自是沒有,您連我家小姐的麵也沒有見著,一直都是我代其收下。”
司徒軒愣了一下。
他又仔仔細細打量了蒼雨一眼,歎息道:“那真是有夠悲哀的。”
蒼雨不以為意,依舊滿麵笑意。
司徒軒不再說話,他神情有些倦意,閉目擰眉,有種昏昏欲睡的樣子。
蒼雨看他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,知道他失血過多,經這一鬧,體力應該達到了極限。
她便轉開話題,直接問道:“軒少爺,您接下來打算就住這兒了?”
“嗯!”司徒軒閉目應了一聲。
“誰來接都不走嗎?”
“恩,外麵都是壞人!”
蒼雨:“”
“這好像不太妥當吧?”蒼雨盯著他麵無表情的蒼白臉龐。
司徒軒依舊閉目養神。
“沒事!”他聲音懶懶的回答道:“前不久來了一個自稱是我爸的人,看那樣子挺有錢,你要是想收房租
之類的,管他要。”
蒼雨:“”
“沒什麽事你就下去吧!”
蒼雨:“”
司徒軒見她沉默,徑直往被子裏滑了滑,拽個枕頭塞到枕頭下方。
蒼雨看他留給自個一個背部,目光掠過一絲冷笑。
她站了一會,轉身走出房間,隻是在轉身的瞬間,扶了一下司徒軒的床邊,不著痕跡的在床體下方隱蔽的地方貼了個東西,這才若無其事的去了餐廳。
諾大的廳內,幾個傭仆的身影在穿梭忙碌著。
齊迪安正坐在主位,她身上穿的不再是瑜珈服了,已經換了套合體的西裝裙。
一頭黑色大卷發,也被她梳成馬尾紮在了腦後。
此刻她正在被幾個傭仆們伺候著用餐。
蒼雨笑眯眯的坐過去道:“咦,小姐怎麽沒有和軒少爺多聊一會?”
齊迪安優雅的喝著熱奶。
她看也沒看蒼雨一眼,冷然反問:“你認為和這樣死纏爛打的人,有什麽好聊?”
“哦?小姐也認為軒少爺是假裝失憶?”
“也?”齊迪安意外的道:“怎麽?蒼管家也覺得他是裝的?”
“嗬嗬嗬”蒼雨笑道:“僅僅隻是懷疑,軒少爺貴族出身,就算是失去記憶,行為舉止也是有氣場和
風範的,這一時半會真不好判斷。”
齊迪安點頭認同。
她冷冷的道:“我們此次來蘇城,為的是穩定發展我父親的酒業,能不懼司徒家族的權力不顧一切追殺他
,看來他得罪的是個硬茬。為了不多惹事端,等他稍好一些,就送他回去。”
“小姐放心,我已有安排!”
齊迪安看向她,雖未開口,但眼神都是詢問。
蒼雨迎視著她的目光道:“聽說軒少爺的姐夫龍家的家主,在道上是赫赫有名,夫人一直拋手幾件珍品,
可惜來頭太大無人敢收,有軒少爺在手,龍當家的應該能出個好價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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