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軒內心環繞著層層迷霧,他這輩子就沒追過女人,頓時覺得能說出“女人心,海底針”的這位當真是神人。
倚在車門邊,司徒軒抽完了幾根煙,仍沒能理出個頭緒來。
而正當他心鬱煩悶之際,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他的手機。
司徒軒擰眉,伸手接起來道:“喂?”
“軒軒,是我!”話筒裏響起一個女子悅耳的聲音,語氣裏小心翼翼,帶著我見猶憐的柔弱。
這種語調司徒軒太熟悉了,是早已經離開的初秋,葉秋雅!
這些年她隔三差五的聯係著他,很懂事的保持著距離,也很聰明的不肯斷了來往,不得不說初秋的臉皮已經練到了相當的厚度,完全無視他的冷淡。
聽到這個聲音,司徒軒就更煩燥了。
他道:“怎麽是你?有事?”
“軒軒,我想你了!”初秋的聲音透著一絲哽咽。
司徒軒冷笑道:“何必說的那麽親密,好像我們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吧?”
“你還在恨我是嗎?”初秋無比悔恨的聲音裏伴著哭腔的道:“我知道,當初是我狠心離開你,你恨我也是對的。可是軒軒我是真的愛你,這些年我過的也很辛苦,好在我已經考取了醫藥博
士學位,對你總算是有個交待!”
“說完了?”司徒軒冷問。
“軒軒”初秋這聲音是真的哭了。
司徒軒長長一歎道:“我想你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不是你的誰,你也不是我的誰,以後不要在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軒寶,求求你別這麽對我好嗎?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想你,好想好想我們見一見好嗎?”初秋哭了出來,語氣滿滿的哀求。
“不必了!”司徒軒輕語一句,接著掛斷了通話,毫無留戀的裝起了手機。
他抬頭看著剛剛掛上牌子沒幾天的“亞德酒業集團”,邁步走進了電梯。
在齊迪安的帶領下,新設立的亞德公司已經初具規模,公司各個部門的員工基本已經就位,紅酒的產業鏈也在逐漸形成。
齊迪安的辦公室就在這棟商業大廈的頂層。
當司徒軒推門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齊迪安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飛舞,表情凝重的盯著麵前電腦屏幕,眉頭微微皺著,如水的剪眸中透著幾縷憂思。
“怎麽了?公司狀況不太好?”
齊迪安看了他一眼,疲憊的揉揉眉心道:“城郊的葡萄園沒能談下來,紅酒的原料不能保證,酒品的質量也不好把握。”
“從法國運來原料,成本太高?”
“嗯!”齊迪安低應一聲,纖長的手指輕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她那蒼白的臉刺痛了司徒軒的心,他忍不住走過去,拿開她的手,自己親自幫她按了起來。
當他指尖碰到齊迪安太陽穴上的肌膚時,她身體猛然一僵,但很快她便又放鬆下來,司徒軒指腹就像是帶著一股電流,準確找到痛楚的地方,力道恰好的揉摁。
原本心裏小小的反抗,也很快消失在這份舒適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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