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數學老師這個憨厚的漢子猛點頭,正想接著說話,可是刺耳的下課鈴就響了起
來。
隨著下課鈴聲響起,教室裏一陣猛烈的騷動。
自習了一早上的高三學生,如同猛虎出洞,餓狼遠奔,轟轟烈烈地殺出了教室,在一片暄鬧聲中朝著食堂飛 奔。
數學老師的眼睛頓時瞪圓了,暫時撇下顧家睿他們,對著飛跑的學生們高吼:“都跑那麽快幹什麽!慢點!遵 守秩序四個字都被你們吃進肚子了嗎?狗追骨頭都沒你們跑得快!給我慢點,給我慢點......”
顧家睿站在走廊,看著這熟悉的搶飯的場景,笑著搖了搖頭。
爾後,他帶著單梁,悄悄地溜進了十八班曾經的教室。
教室雖然還是原來那個教室,但是裏頭的布置已經全變了。就連黑板上掛著的標語,都變成了全新的一條。 “哎,”單梁看著擁擠的桌椅,“你看這些桌子,你還記得,咱倆當年的桌子,是哪兩張嗎?”
顧家睿挑了挑眉,滿臉自信:“我肯定能認出來。我的桌子側麵,有我用塗改液畫的漫畫小人兒,你的也是, 特別好認。我看看啊......”
說著,他從講台上走下去,一張一張桌子地找。
終於,在某個角落裏,他找到了自己曾經的那張桌子:“就是它!梁梁,我找到了!”
單梁輕輕一笑,也學著顧家睿的辦法慢悠悠地找了一圈,找到了自己的桌子。
“真是懷念,”顧家睿嘖嘖幾聲,“這桌子陪了我三年,也算是我的戰友了吧。我畢業這麽久,你說,如果這桌 子有靈智,它還記得我嗎?它應該還記得我吧......”
單梁眨了眨眼,沒說話。
大結局(上)夜空中最亮的星
他走到顧家睿的書桌旁,手輕輕觸摸在桌子上,他的眼睛掃視著這桌子的各個角落和細節,似乎是在借此回 憶那些年少的時光。
當他的眼神觸及到桌子的某個地方的時候,他頓時震了一下。
那是......
縫隙裏塞著的是......
他的指尖有些顫抖。
單梁慢慢地伸出手,費了點勁兒,把塞在縫隙裏的小紙條,偷偷地取了出來。
這張紙條,似乎已經被塞進桌縫,塞了很久很久,紙麵都泛黃了。
單梁看著這紙條,心髒砰砰直跳。
“梁梁! ”顧家睿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。
單梁下意識地就把紙條給藏在了身後,抬起頭:“什麽?”
“你在看什麽東西呢?”顧家睿皺著眉頭湊近了一點,“神神秘秘的,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單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堅決地搖搖頭:“沒什麽,真沒什麽。”
“拿來,”顧家睿就是這個脾氣,單梁越藏著,他越想看,“你是我媳婦兒,你還有事兒瞞著我?快點兒。”
單梁咬緊了嘴唇,沒動作。
顧家睿看單梁執拗不肯給,心裏疑惑更深了 : “你不給,我就搶了。”
單梁猶豫糾結了半晌,還是歎了口氣:“本來就沒什麽,就是張紙條而已。”
“紙條我也要看,”顧家睿瞪著眼睛,“你這麽躲躲藏藏的,肯定有貓膩。我必須得看,這是我作為你男人的權 力,嗯?”
單梁切了一聲,手一鬆,沒好氣地把紙條丟給顧家睿。
“算你乖。”
顧家睿哼哼一聲,打開了手中破爛的小紙條。
紙麵陳舊,筆畫微微洇亂。
但是依舊能看出來,上麵寫著四個字:我喜歡你。
“喲,”顧家睿頓時眉毛一揚,“這還是告白小紙條呢,這是塞在我桌子裏的嗎?我怎麽從來沒發現過呢?” 單梁在心裏翻了個白眼。
就你那粗粗的神經,能發現這種小玩意兒就怪了。
顧家睿反複撚著這紙條,眉毛越皺越深:“梁梁,你還真別說,雖然這上麵的字有點模糊了,但是我老覺得, 這字跡跟你的字跡很像啊。”
單梁心裏猛地一顫:“就一張字條而已,你看那麽認真幹什麽?還給我!”
“不給! ”顧家睿幼稚地把紙條捏在手心,“咦,你這麽急著要回去,莫非......”
單梁的臉刷地一紅。
大結局(上)夜空中最亮的星
“真是你寫的! ”顧家睿眼睛一亮,隱形的狗尾巴頓時啃瑟地晃了起來,“梁梁,這真是你寫的?你當年寫給我 的?是不是,是不是!”
單梁撇過了頭,不回應。
然而,不回應,就是默認了。
顧家睿驚喜地看著手心的紙條:“嘿,寶貝,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,還給我偷偷告白了,”說著,顧家睿 打了自己一下,“媽的,老子怎麽早沒發現呢,早點兒發現多好啊......”
單梁回過了頭,看著顧家睿滿臉喜悅,反反複複地看那張小紙條,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還記得,那次,他的腳受傷了,一個人呆在教室,衝動之下,就寫了這張紙條。
當時的他,絕對不會想到,這張紙條再次麵世,是在這麽多年後。
當時的他,也不會想到,這張紙條重新麵世的時候,他已經和顧家睿,成了永永遠遠分不開的一對。
“顧家睿,單梁。”
一個驚喜的女聲在身後響起。
單梁轉身一看,笑容頓時擴大了 : “關老師!”
幾年過去,關老師臉上雖然多了幾條皺紋,然而渾身優雅的氣質,卻一如當年。
她身著一襲現代旗袍,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格外瑩潤,她的頭發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,緩緩走到他們的麵 前:“上次你們來學校,我剛好去調研,沒能見一麵,太遺憾了。不過還好,現在呀,總算是看到你們兩個小夥子 了。”
顧家睿看著眼前熟悉的老師:“關老師,您還好嗎?”
“我很好,你們兩個呢,”關芸的眼神在顧家睿和單梁的身上轉了一圈兒,低頭偷偷笑了一下,“你們兩個,還 幸福嗎?”
單梁紅著臉,有點不好意思:“老師......”
“不用害羞,”關芸揮了揮手,笑意滿滿,“當年,你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兒,我可是知道的。還是我放了你們兩 個一馬呢,哈哈。”
“當年,謝謝老師的寬容,”顧家睿猛點頭,“我跟梁梁謝謝您,我們永遠記得老師你的好!”
關芸被顧家睿捧得臉紅,她很快轉過身:“我帶了這麽多屆了,對你們兩個的印象還是很深,有的時候,還挺 想當初那段時光的。哎,對了,你們倆過來。”
聽到關芸讓他們過去,顧家睿和單梁起身,走到了關芸的旁邊。
關芸指了指教室後麵的櫃子,櫃子有一層放滿了照片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