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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信之麵色格外沉靜:“你們費那麽大的力氣劫奪棺木,就是為燒了?無知匪徒,再有一句虛言,罪加一等!”
隨著他的話語落下,方才還看不見人的暗巷中頓時湧出整整齊齊的禁軍,驚得裴謝堂一個縮身,急忙藏好了。
乖乖,她就說朱信之陰險狡詐嘛,看起來是一個人,實則是帶了軍隊在這裏等著這些人自投羅網的,幸好方才沒跟他衝突起來,否則現在自己哪裏還有命在?
那些黑衣人顯然也嚇到了,領頭的知道不敵,氣不過的想同朱信之理論:“王爺,你為什麽非要跟我們作對?這人是賣國賊,是殺人凶手,你這般護著她,你就是幫凶!王爺一向明辨是非,這次怎的鐵了心要護著這畜生,莫不是還對她真的生出了情誼不成?”
孤鶩趴在朱信之耳朵邊,低聲說了一句:“王爺,棺木在院子裏擺著,已經被打開過了。”
“放肆!”知道棺木在此,朱信之鬆了口氣,眼神凜冽起來:“本王私事,輪不到你來插嘴!棺木交出來!”
“休想!”黑衣人頭領恨聲冷笑:“今日我們要將這畜生挫骨揚灰,王爺若攔著,就從我等的屍骨上踏過去!”
裴謝堂躲在旁邊聽著,不禁啞然,好半天才明白過來,朱信之一直在尋的棺木,原來裝的就是她自己。她醒來時問過籃子,籃子說今兒是她頭七,早晨的時候正在下葬她。這麽說起來,她今兒沒能入土為安,棺木還被人給盜了?
她看向朱信之,心口脹脹的,朱信之不是應該很恨她嗎,她被挫骨揚灰,他不是最應該高興嗎?怎麽的還費盡心機尋回她的棺材?
“你們想讓她挫骨揚灰,那也得問問我的意思。”朱信之形容冷漠。
黑衣人聽了這話,似恨鐵不成鋼地道:“我萬萬沒想到王爺竟是這樣的人!枉自我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很是敬重王爺!”
“國法如山,泰安郡主作惡多端,已經得到她應有的懲罰。如今死者為大,再有多少錯,也不能成為你等行凶作惡的借口。”朱信之冷峭地掃過這些人,目光如炬:“你們阻攔下葬,驚擾棺木,行刺本王,已經不單單是失德,更是以下犯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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