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幌子,趁著他轉身時,身上的火雷接二連三的往棺木旁丟去。火雷遇火,立即就引發了劇烈的爆炸,朱信之就站在旁邊,根本來不及躲閃,破碎的木屑散落在他腳邊,有些飛濺起來,劃傷了他的手背和脖子。
孤鶩怕他傷著,撲上來護衛,卻被朱信之推了開去。
“找死!”他臉色平靜地盯著地上的棺木,渾身的威壓讓人不敢仰視。
這一下,裴謝堂的棺木已是慘不忍睹。
她已死了七天了,雖說春日並不十分暖和,但這麽多天了,身體早就開始腐爛。棺木被人動過,本就蓋得並不嚴實,被火雷一炸,基本就完全散架。一股惡臭撲麵而來,棺木中的自己就這樣暴露在裴謝堂的跟前。
穿著素白的衣服,並不是死時的那一身,比那件繁華很多。頭發盤著,她閉著眼睛,總算有點女兒家的安靜。隻是臉色灰白青紫,有些讓人害怕。
裴謝堂注目著棺中的自己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黑衣人近乎瘋狂的大吼:“既然你要護著這畜生,那你們就一塊死吧!今兒誰攔著,誰就得死!”
他一聲令下,同夥便都不再跟護衛隊纏鬥,全部撲向了朱信之。孤鶩臉色一緊,持刀跳了出來,那些人卻將他纏得緊緊的,隻一人不顧一切地尋著朱信之過去。眼見著刀尖已經到了朱信之的跟前,卻不可思議的停住了。
不可思議的還有朱信之。
目光從黑衣人身上移動,便落在裴謝堂的臉上。裴謝堂百忙之中扯出布頭蓋住了臉龐,隻露出一雙閃耀的眼睛,看了朱信之一眼,隨即驚慌一般地丟開了手中的短刀——這還是方才這些刺客落在地上被她撿了去的!
黑衣人軟軟地倒了下去,裴謝堂踢了他一腳,暗暗惱怒這人毀了自己的屍體,還差點壞了自己的好事。
朱信之是她的,隻有她才有資格要這個人的狗命!
“你是誰?”朱信之眯起眼睛,目光落在裴謝堂的身上,幾乎是麵無表情:“跟著本王,你究竟意欲何為!”
蒙什麽麵,這身衣服還是剛剛的那件呢!
蠢!
裴謝堂暗罵了自己好幾句,她方才就遇到朱信之了,衣服也沒換,如果這樣朱信之都認不出來,那就活該他今兒死在這刺客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