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你這孽子拖累!”
鞭子的破空聲傳入耳畔,裴謝堂反而笑了。
“爹爹真是做了個好官。”她緩緩開口,麵目柔和至極,但說出來的話極為刺耳:“爹為朝廷辦事時,是否也是如此雷厲風行的態度?”
“小姐!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籃子和謝遺江齊齊開了口,一個驚懼擔憂,一個則是隱忍嗬斥。
謝遺江的鞭子堪堪停在裴謝堂的耳邊,裴謝堂伸手推開短鞭:“爹是下午才回的府吧,憑著丫頭的幾句話,便斷定我出手打了她們,接著,又憑著管家的幾句話,爹又怒氣衝衝的對我動手。爹任的是廷尉,朝廷裏辦事尚且講究考核查證,後論罪定罰,一樁小小盜竊案,擱縣衙也要三天才能有個判罰結果。我原本以為爹在廷尉府久了,辦事嚴謹,怎麽著也會查問一二,沒想到……”
她搖搖頭,歎了口氣:“今日一見,卻不如此。”
謝遺江身軀震了震,愕然地看著裴謝堂,謝成陰還從未跟他說過這麽多的話呢!
等等,說……
謝遺江舉起的鞭子慢慢放了下去,盯著裴謝堂看了好半天,連被她嘲諷的事情都忘了:“你,你能說話了?”
自從謝成陰落水後,自幼學到的武藝再不能施展分毫,連開口都不能,整個人性子大變,瘋瘋癲癲地不說,還整日裏將自己弄得亂七八糟不人不鬼,誰都避之不及。不單單是廷尉府謝家,怕是整個京城的人都怕她厭她呢!
但眼前的這個人口齒伶俐,思維清晰,說的話綿裏藏針,這真的是他的女兒?
“托爹的福。”裴謝堂盈盈福了福身:“許是娘照顧,上天讓女兒又能張嘴了。”
從前謝成陰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動時受的冤屈,可算是有雪恥的機會了!
至於那些惡人先告狀的……
嘿嘿,裴謝堂垂眸,眼中冰冷一閃而過。
她自然是要算賬的!
謝遺江愣愣地盯著裴謝堂的麵容,自從謝成陰的母親過世,他扶正了樊氏後,謝成陰嘴上雖然不說,但心裏一直都記恨著他,對他這個爹好言好語的時候都很少。等到啞了,就跟他更沒什麽說的了,兩三個月都不會來看他一眼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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