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你把你二姐抓得多疼!”
謝霏霏立即會意,捧著自己的手腕就嚎叫起來:“哎喲,好疼!娘,我手要斷了!”
裴謝堂卻順手將取下來的鐲子放在了謝霏霏跟前,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,果然,沾了自己頭上水珠的手掌中,帶著一抹幽幽的綠紫。
裴謝堂笑了。
她就說嘛,下午她下手是重了一些,但還是有分寸的,除非謝霏霏是水做的,不然哪裏會留下這麽重的瘀紫傷痕?這幾人分明是裝的!
“謝成陰,你太放肆了!”笑容未達眼底,裴謝堂耳側已響起震耳欲聾的嗬斥。
是謝遺江忍不住了。
若是真的謝成陰,麵對謝遺江的滔天之怒可能就怕了。但她裴謝堂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,謝遺江這種文官的吼罵對她是半點威懾力都沒有,被吼了,她不但不退,反而還進一步笑了起來:“爹,下午的時候二姐姐踩我院子裏的草坪,我情急之下就拉了她一把,沒想到會把二姐姐傷得這麽重。女兒方才也是好心,看二姐姐戴著鐲子一直碰撞傷處,怕二姐姐受苦,才給她拿下來的。這不,你看,女兒把鐲子取了,二姐姐的傷不是都好了大半了嗎?”
經她一提醒,所有人都低頭往下謝霏霏的手腕看去。
隻見方才還十分猙獰的傷痕,此時已散成了青青紫紫的一大片,不但不嚇人,反而有點滑稽,像是……
謝霏霏悚然一驚,急忙拉下了自己的衣袖,遮住這一片青紫。
樊氏也急了,跟謝依依打眼色,詢問她怎麽辦。
這主意是謝依依出的,讓謝霏霏在晚飯時告狀,但憑著丫頭的臉,不足以讓謝遺江爆發雷霆之怒。謝依依就想了個辦法,用胭脂水粉在謝霏霏的手上畫出傷痕來,讓謝霏霏演一出苦肉計。反而謝遺江先入為主之下,又念著女兒長大了,不會認真抓著謝霏霏的手細查,足以以假亂真。
隻是,這該死的謝成陰到底是怎麽發現的?
裴謝堂深深笑了:“呀,二姐姐這傷有點古怪呢,我就摸了這麽一下,咋還花了呢?倒像是胭脂水粉被水糊了,不經看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謝遺江瞪著她們,“霏霏,把你的手伸出來。”
“爹……”謝遺江生氣的樣子委實有些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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