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。
裴謝堂啞然失笑,她什麽都沒說,這推人的罪名就被人坐實了,憋屈啊!
見謝依依就要被樊氏扶著離開,臨走時得意的瞥了她一眼,裴謝堂氣不打一處來,微微一伸手,就將謝依依攔下了:“且慢。”
“你還想怎樣?”樊氏怒視她:“瞧著依依沒事,你還想動手不成?來啊,別以為你會武功,我就會怕了你!”
“哎喲,姨母說的什麽話。”裴謝堂微笑:“我就是看著大姐頭發上有些水草,想替她扯下來,我哪裏有那麽大的膽子,敢跟姨母動手?”
她說著,又轉頭對謝依依福了福身:“大姐落水,都是我不好,瞧著大姐站在池塘邊也沒提醒,等大姐失足掉下水裏,成陰沒用,沒能第一時間將大姐拉上來,還請大姐不要怪罪。”
“呸,你會那麽好心?”
“就是,人不都是你推的嗎,裝什麽善良!”
裴謝堂聞言,俏臉露出幾分傷心,抬起手,將手裏還拿著沒丟掉的樹枝伸到大家跟前:“成陰冤枉呀,成陰方才路過,瞧見大姐站著站著突然就掉水裏了,急忙從那邊的樹上劈了樹枝來救人,哪裏會推大姐?我爹常常教導我們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,姐妹之間決不能失了和氣,我怎麽可能會做出讓爹傷心的事情來。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自己去看,樹枝斷裂的痕跡都是新的!”
“又撒謊!”
“你一個廢物,能劈斷樹枝?”
有人不信,當真走過去看了看,忽而臉色一變:“呀,印子還是新鮮的,真是剛剛劈的!”
“不對,謝成陰,你會說話?”
有人又提出了質疑。
裴謝堂委屈地點了點頭:“再說,成陰剛剛病好沒幾天,這走路都得要丫頭扶著才能走得遠,如何有力氣推人?”
這話也有些道理,方才質疑她的人不免又發了幾句話幫腔:“說的也是,這病懨懨的臉色,的確不像是有本事推人的。”
那到底是誰撒謊?
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謝依依身上。
可謝依依看起來柔弱無辜,也不像是個撒謊騙人的呀!
謝依依咬緊了下唇,眼中惱恨一閃而過。這個謝成陰,嘴.巴倒是利索得很,三言兩語,就將她苦心營造地局麵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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