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樊氏一愣。
裴謝堂卻直直地衝著前方招了招手,笑容逐漸真實,她語氣更是熟稔地開口喚了幾句:“王爺,這邊,這邊!”
王爺?
眾人齊刷刷地回頭一看,隻見旁邊不遠處,朱信之帶著隨從正緩步走過,低著頭正尋找什麽,恍惚一抬頭,同裴謝堂目光交匯,他一愣,快步就走了過來。
顧不得旁人詫異的目光,朱信之神色焦急:“謝成陰,有沒有看到我的玉佩?”
“方才王爺掉在地上了,小女子替王爺收著呢。”裴謝堂狡黠地瞥了一眼樊氏,乖覺地從腰間將玉佩取了下來,雙手捧上遞給朱信之:“小女子就知道這玉佩對王爺很重要,故而不敢隨意走開,一直在這裏等著王爺回來呢。”
“這玉佩是王爺的?”有人震驚地問。
朱信之頷首:“方才在園中走了幾步,不知為何就丟了。”
“那怎麽會在三小姐手裏?”又有人問。
裴謝堂福了福身:“嗯……小女子在地上撿的,瞧見玉佩上是龍紋,猜到是王爺的。”
“樊氏,你不是說,這玉佩是謝成陰的野男人的嗎?”立即有人冷聲質問。
樊氏臉色發白,直勾勾地盯著朱信之手中的玉佩,她怎麽知道這東西竟是朱信之的,要是知道,就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亂說,朱信之誰不知道,兩袖清風,正人君子,誰都可能跟旁人有私,就朱信之,絕不可能!
朱信之從裴謝堂手中接過玉佩,聞言不由臉色一寒,目光頓時就冷了:“什麽野男人?”
“方才樊氏說,謝成陰手裏的玉佩是野男人送她的,說她同玉佩的主人私定了終身。”立即就有人幫著謝成陰開了口。
“……”朱信之掀了掀眼皮,涼涼地看向了樊氏。
樊氏嚇得噗通就跪下了:“王爺恕罪,奴家不知這玉佩是王爺的,這話……這話隻是隨口瞎掰。”
“所以,你剛剛是在汙蔑謝成陰,汙蔑你家的女兒?”有人倒抽了口氣。
朱信之目光猶如三尺寒冰,逼得樊氏不得不承認:“是,王爺跟謝成陰沒什麽私情,是奴家搞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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