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乖覺地將兩隻手都放在桌子上,白皙的肌膚,紅色的劃痕很是猙獰,她很是苦惱地狡辯:“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劃傷的,看著有點怕人,其實一點都不疼。”
她歪著腦袋,借著燭火看著身側這人的臉龐。
朱信之是真的好看,一個男人能生成這模樣,卻不帶一絲女氣,反而周身有種渾然天成的正氣,令人肅然生畏。他的眉眼專注時,看起來更帶了幾分真實,令人眷戀沉迷。這麽好看的男人,現在正在小心翼翼地給她抹藥。
一想到這個,裴謝堂就忍不住想笑。
她火.辣辣的愛意目光,燒得朱信之的臉一陣陣發紅,不由惱道:“轉過臉去,別看我。”
“你那麽好看,不看我會吃虧的。”她說。
朱信之怒了:“閉嘴!”
“你又為什麽生氣了?”裴謝堂很是不解,從方才到現在,他就沒一塊兒好臉色:“花兒也給你摘了,月亮也送你了,也聽你的話乖乖回來了。”
朱信之沒說話,隻抹藥的手猛地用力。
冷不丁一陣刺痛,裴謝堂齜牙咧嘴:“好疼!”
“還知道皮,看來也沒多疼。”朱信之哼哼。
裴謝堂盯著他又看了一會兒,驀地發現他紅得幾乎滴血的耳根子,忽然就坐直了身體:“哎呀……”
“怎麽?”朱信之立即停了手,下意識的往傷口上吹了一口。
裴謝堂湊過來笑了:“沒什麽,覺得王爺心疼我,我好開心。”
“誰心疼你了?”朱信之滿臉嫌惡:“你自己想找死,誰也攔不住。自己上藥,上完就趕緊睡覺,明兒一早我讓長天送你回府。”
“你呀!”裴謝堂眼睛亮亮的,“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嘛,心疼我又不丟臉。”她笑容晃眼:“你看我,我心疼王爺,就沒什麽可遮掩的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!”
朱信之將手裏的藥往桌子上一頓,抬腳就走了。
這是真的惱了?
裴謝堂笑得意味深長,她以前還真是沒發現,朱信之的臉皮原來是如此之薄。怎麽辦,她覺得這樣的朱信之真正是好玩,玩起來都有些上癮了。
朱信之邁進清風居,心口還在跳個不停,幾乎跳出了胸膛。是得了什麽病嗎,明天可得讓太醫來好好瞧瞧。
回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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