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,是朱信之不鹹不淡的眼神。
謝依依身軀一顫,不敢再說,隻是心中更加狐疑了。
謝成陰難道真的跟淮安王爺有什麽?就因為一個卑賤的丫頭說了幾句,淮安王爺如今看她們的眼神都能凍死個人,像利劍一樣,好嚇人!
不是說淮安王爺在所有皇子中最溫和、最好處嗎?
樊氏和謝依依蒙了。
孤鶩架起籃子,朱信之懶得再跟這母女兩人囉嗦,三人一前兩後就往滿江庭走。朱信之來過一次,走回正路上,不用籃子再指引,就往滿江庭去。
眼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主路上,樊氏慌了:“依依,怎麽辦?這下子得罪王爺了!”
“母親別怕。”謝依依一口銀牙幾乎咬碎,卻拉著樊氏的手安撫,穩定了樊氏的情緒:“好在祠堂咱們布置好了,這事兒也是謝成陰的錯,說到底都是我們有理。再說,這是我們謝家的家事,淮安王爺再是王爺,總不能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吧,於情於理都不合。眼下女兒最擔心的不是他,而是溫家知道了,會對咱們母女說三道四,女兒嫁過去也沒好日子過。”
“這個謝成陰,真是會找麻煩!”樊氏跺了跺腳:“先去看看吧!”
謝依依點了點頭,扶著樊氏,帶著丫頭就往滿江庭趕去。
“王爺,小姐就在那!”到了滿江庭,籃子急忙開門往屋子跑。她離開好一會兒了,生怕這段時間不在,小姐就遭了毒手。
朱信之大步上前,用力推開了房門。
哐當——
門板砸在牆壁上,重重的響,日光從窗柩裏照射進來,屋子裏的塵土看得分明,躺在地上的人更是看得分明。
還是早上那身衣衫,衣領處卻早已被血染透。裴謝堂就趴在地上,還保持著籃子離開時的姿態,雙目緊閉,唇色慘白,毫無一絲鮮活的氣息。朱信之震驚地看著屋子裏,胸口悶悶的,腳步沉重地走進去,蹲下,彎腰,他伸出手率先碰了碰裴謝堂的鼻端。
細細的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手指上,僵硬的肩膀總算鬆了些許。
伸手穿過裴謝堂的脖子,一手穿過她的膝窩,朱信之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,抱在了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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