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王爺,那也是客人,怎可開口攆她?
不像話!
樊氏氣得胸口不斷起伏,房門砰地在她跟前關上,隔斷了屋子裏的一切。這一刻,樊氏覺得十分屈辱,竟移不開腳步了。
謝依依走上前來,握住了樊氏的手,目光複雜地看著滿江庭的大門,半晌,才說:“娘,走吧,先回屋子。”
她是看明白了,有淮安王爺在這裏,她們奈何不了謝成陰,更拿朱信之沒有任何辦法。隻有等謝遺江回來了!都是朝廷命官,她就不信,淮安王敢為難她們,難道在爹跟前還能不講道理、不論主客、不尊同僚嗎?
屋子裏,朱信之背著床鋪,由籃子替裴謝堂更衣。
籃子費力的扶起裴謝堂,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姐。不知為什麽,自從小姐被馬撞倒醒來,她便幾乎攙扶不動小姐。明明身子骨還是那個身子骨,但從前輕飄飄的,很容易就能讓裴謝堂半靠在自己懷裏,輕而易舉的換了衣服。如今,她就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籃子仍隻把裴謝堂扶起來,依靠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這一動,昏迷中的裴謝堂仿佛受到了什麽重擊,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,半睜著眼睛側身趴在床邊嘔吐了起來。
“小姐!”籃子驚叫了一聲。
朱信之急忙回頭,一眼便瞥見裴謝堂的不對,瞧見地上的嘔吐物,朱信之急了:“放回去!”
裴謝堂傷在後腦勺,恐怕是動到腦子了,一動就會很危險。
籃子急忙將人放了回去,見裴謝堂吐了,怕她噎著自己,籃子哽咽著說:“王爺,奴婢再去打些水來。”
“我來。”朱信之接替了籃子的位置,輕手輕腳地將裴謝堂扶了起來,一手托著她的腦袋,避免再次受到震動。籃子將幹淨的衣服放在他手邊,急忙去打水,順便去拿些水來給裴謝堂漱口。
裴謝堂被籃子抖了這麽一下,從昏迷中清醒了些許,迷蒙著眼睛,好一會兒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。
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笑,隻端著一張臉,很是認真的看了他好一會兒,才低低的開口:“做夢了,夢見了王爺。”
“我做什麽了?”朱信之覺得屋子裏很悶,悶得他難受。
裴謝堂輕輕歎了口氣:“鳳秋,我夢見你殺了我。”
他遞給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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