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章欺人太甚(2/4)

他的喊叫理都不理,這讓謝遺江如何不氣?


鞭子被人抓住,他以為是籃子,怒氣衝衝地轉身:“你還敢攔著,我連你一塊兒打。”


“謝大人想打本王,那動手吧。”朱信之掀起涼涼的眼皮,語氣格外清淡:“本王的侍衛也有很久沒有好好動動筋骨了!”


“王爺!”謝遺江乍然聽見他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定睛看去,才發現抓住自己鞭子的人是朱信之。他瞪大眼睛,有點懷疑自己走錯了,定定地看了看四周,臉色就難看了:“王爺為何會在小女的閨房,眼下早已入夜。”


不是說淮安王爺最重禮儀嗎?這大半夜還留在女子的閨房裏,也不怕壞了女兒家的清譽!


謝成陰這不要臉的,難不成方才兩人……


怒氣又湧了上來,謝遺江紅了眼睛:“王爺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想想我謝家的名聲,這要是傳出去,不知情的,還以為謝家是什麽隨意的人家,什麽阿貓阿狗都得往裏鑽。”


朱信之陰著臉,將握著的馬鞭一推,用力之大,謝遺江趔趄了一下。


他總算是知道為何樊氏有這麽大的膽子,下手敢把人往死裏打了!


原來是上頭有人罩著,壓根就不把謝成陰的命看在眼睛裏。人心涼薄至此,生活在其中的謝成陰該是何等傷心!想到方才她在昏迷中還戀戀不舍地向父親喊疼,心底一定對謝遺江頗多依戀,她敬重的父親卻不分青紅皂白地要她的命,朱信之怒了。


他冷冷一笑:“謝家的名聲,原來就是靠著主母欺壓繼女得來的。”


籃子端著藥回來,瞧見謝遺江手握鞭子站在原地,心中酸楚,知道老爺肯定是聽了樊氏的話前來問罪,忍不住嘲諷了一句:“老爺是怕小姐死不了,前來送她上路嗎?”


頓了頓,又道:“不勞老爺費心,小姐她……本來就已經在去的路上了。”


說著,兩行清淚就抑製不住地滾了下來。


朱信之接過她手裏的藥,小心放在床邊,兩人再也不理謝遺江,朱信之扶著裴謝堂半靠在自己懷裏,籃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藥。


昏迷中的裴謝堂有股倔強,咬緊了牙關就是不喝,藥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。


“不行,要讓她喝下去。”祁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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