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要是小姐落水了,是不是就是小姐活該了?”
偏心至此,令人寒心!
連一邊的朱信之都聽不下去了,他站起身來,盯著謝遺江:“廷尉大人若是有在朝廷上的一絲嚴謹公正,今日斷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雖說這裏是謝家,但天下不平事人人管得,大人恕罪。孤鶩!”他揚聲喊了一聲,等孤鶩進來,他冷著臉開口:“謝小姐養傷要靜養,請謝大人出去。從現在起,沒我的吩咐,誰都不要放進來。”
“這裏是謝家,王爺,你太過分了!”在自己家被外人攆,誰咽的下這口氣?
謝遺江氣得跳腳,孤鶩卻不管這些,上前來客客氣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,一手卻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,大有謝遺江不配合就動手的意思。
謝遺江被孤鶩攆著出了滿江庭。
站在滿江庭的大門口,看了看牌匾,又看了看裏麵的人,謝遺江氣極反笑:“好,好,你一個王爺,就有本事用身份來壓我。這朝廷上就沒人管得了你了嗎?”
“大人是想告到父皇跟前也好,是找誰主持公道也罷,隻管去。”朱信之攏著手,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他:“不過,我奉勸大人,在做這些之前,最好再去問問是怎麽一回事。為了家事鬧上朝廷,怕是大人在意的‘謝府顏麵’會丟了個精光,那時候,大人應該怪不到三小姐頭上了。”
“欺人太甚,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謝遺江被他氣得跳腳。
朱信之卻懶得理他,轉身回了屋子裏,連屋子門都關了。
屋子裏,籃子嚇得癱坐在床邊,有些畏懼地看著朱信之,心裏很是感激。今天要是沒有淮安王爺在,她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呢。
或許,這就是小姐命運轉好的跡象?
她稍稍欣慰些許,忙將位置讓給了朱信之。朱信之從她手裏拿了錦帕,不緊不慢地為裴謝堂擦身,完全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眼睛裏。
到了後半夜,裴謝堂呼吸漸漸平穩,祁蒙來看過,鬆了口氣:“命是保住了,接下來小心看護,醒來看看精神能不能清楚,應該就沒大礙了。一些皮外傷,仔細養著總會好的,王爺和籃子都不必再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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