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之還是麵無表情。
她笑不下去了,扁了扁嘴:“王爺不要這個樣子看著我。其實我看起來有點慘,但她們也沒討得了好。我一個人打八個,我厲不厲害?”
“厲害。”朱信之低低地附和。
裴謝堂又齜牙咧嘴起來:“我也覺得賺了。本該把謝依依也揪著打一頓的,算了,下次吧。”
“還有下次?”朱信之瞪她,這次都把人嚇了個半死,還想來第二波,他可不奉陪的。
“那好吧,既然王爺替她求情,我就暫且放過她吧。”裴謝堂歎了口氣:“不過,我這次真的是陰溝裏翻了船,險些爬不起來,這一身濕噠噠的,悶得難受,得要王爺親親抱抱舉高高,我才能好得起來。”
朱信之目光複雜。
一時間,他也不知道該說裴謝堂什麽才好。
這皮實的勁兒,真的跟裴謝堂有點像,不怪他懷疑。
隻是,胸口裏好像有什麽在貓爪一樣的撓啊撓,撓得他忍不住彎下腰去,將裴謝堂從床上撈了起來,半抱在懷裏。
裴謝堂的眼波落在他的胳膊上,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驚喜:“呀,王爺,這是什麽?”
朱信之低頭,原來是下午來的時候抱她起身時,她頭上的血粘在了衣服上,凝固之後變成了暗暗的黑色。
裴謝堂歪頭嗅了嗅,不懷好意地抬頭:“是血跡呢。方才是不是趁著我沒醒,王爺偷偷抱我來著!”
她伸出手,翻身摟住朱信之,開心地笑著宣布:“我同意啦,你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抱我了!”
被撲了個滿懷,朱信之微微有些僵住,但還是慢慢收了手。
屋子裏悶,腦袋發暈。
這人這樣可憐,就當做好事吧。他這樣想著。
他沒有看到,被他摟在懷裏的裴謝堂目光清明,並無一點情動。
裴謝堂醒來後精神並不大好,籃子煮了點粥,她吃了一點後又喝了藥,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。祁蒙過來看了,滿身疲憊,但總算是鬆了口氣:“醒過來就好了,隻要沒有胡言亂語,腦子沒問題,就是沒問題了。現下就是要養好身子,飲食上也要進補,慢慢就會好起來。”
她去開方子交給籃子,兩人小聲地說了一番,祁蒙就先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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