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愈合有好處。”
“再有好處也不想喝。”裴謝堂推開他的手,“我可以不可以選擇藥膳?籃子,我想吃紅燒肘子,白灼雞肉,八寶兔丁和醋溜排骨。要是都不行,來碗八寶飯我也接受的……嗚,鳳秋,你幹嘛……嗚,我不要……”
話音未落,朱信之已捏著她的下巴,忍無可忍地將那一碗藥都灌了下去。
裴謝堂措不及手,嘴.巴張開,藥汁已順著喉嚨流了下去,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吞咽。等朱信之鬆開手時,一碗藥都已經見底了。裴謝堂哭得眼淚都差點下來了,她以前身體倍兒棒,小小傷風感冒從來不用吃藥,連傷藥都不曾喝過一碗,對這東西是真的有些反感。
“鳳秋,你怎麽能強迫我?”她聲淚俱下的控訴。
朱信之掀起眼皮,涼涼地瞥著她。
突然,外麵響起了一陣打鬥聲,伴隨著孤鶩的厲喝:“站住!”
兩人齊刷刷地扭頭去看窗外。
不大的庭院中,孤鶩持刀正跟人鬥成一團,兩條身影翻飛,格外好看。但來人顯然武功很是不錯,孤鶩被逼得一步步推開,手中的利刃卻不曾鬆懈,始終橫在自己的身前。
來人進不得,一個收身之際,眼中戾氣大盛:“給我滾開!”
紫衣青絲,眉宇軒昂,手中捏著瀲瀲流光白玉笛,腰間別著清風雨落桃花扇,衣袂飄飄,姿態優雅,不是高行止又是誰?
他狠辣地瞪著孤鶩:“你若不讓開,我管你是誰的侍衛,照殺不誤!”
“要殺,你也得有這本事!”孤鶩冷笑:“光牙尖嘴利是殺不了人的!”
這話頓時激怒了高行止:“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!”
他沉著臉,手中的玉笛挽開了光暈,令人炫目非常。裴謝堂看得分明,知道眼前這人壓根不是什麽好相與的絕色,混江湖的,鬥起狠來孤鶩是要吃虧的。她的滿江庭幹幹淨淨的,可不能染上半點血腥。一急,裴謝堂撐著就坐了起來,喊道:“孤鶩,讓他進來!”
高行止本已殺向孤鶩,聞言收了手,從窗戶往裏看了過來。
裴謝堂忙對他招了招手:“這裏。”
朱信之沒有開口,孤鶩不敢退,仍橫著刀守衛在門口,滿臉都是挑釁地看向高行止。不知為什麽,他看著這個人就是很不順眼。<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