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堂盲目茫然,她噗通就跪下了:“小姐,你總算是熬出頭了。”
說著眼圈就紅了:“等夫人歸還了小姐的嫁妝,不論將來小姐嫁給誰,都不會再讓夫家看不起了。”
說著,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謝遺江的大夫人,謝成陰故去的娘,是前禦史戚清的女兒,戚清的妻子是商戶,女兒出嫁謝遺江時,陪嫁了不少田地和商鋪。從前戚氏還活著,這些商鋪和田地所得的收入都並沒有算在謝家的家產裏,是主院的進賬,很是讓人眼紅。戚氏死後,謝成陰還小,謝遺江抬了樊氏做家母,這些東西原本是誰都不準動的,樊氏想要也拿不到。直到謝成陰病了,樊氏便借口謝成陰身體不適無法管理,將東西都接手了。
久而久之,竟成了主院的私庫,同謝成陰半毛錢關係都沒了。
這些都是家宅內事,謝遺江又不太管問,樊氏越發大膽,把戚氏的嫁妝一點點的從滿江庭帶走,變成了樊氏為自己兩個女兒準備的陪嫁,要不是籃子拚死保著,當初那根玉簪子都不會剩下的。
籃子從前就一直擔心,要是小姐能夠順利嫁給溫家,夫人是不會為她準備嫁妝的,沒有嫁妝,那小姐過門就定會被人看不起,日子不好過。
現在好了,老爺總算過問了!
裴謝堂聽得越發氣悶,從前就知道樊氏對謝成陰不好,現在才知道,這豈止是不好兩個字能夠概括的。
“籃子,那些東西都有什麽,你心裏有數嗎?”裴謝堂眸色晶亮。
籃子點頭:“奴婢都記在心裏的。”
夫人從小姐這裏盜取的每一樣東西,哪怕是一根絲絛呢,她都記得清清楚楚,絕不可能忘記。
“那好,等我爹去跟樊氏說了,咱們就立即上門討要,但凡是從我們院子裏拿過去的,統統都拿回來。”裴謝堂冷笑:“這些東西她們霸占得太久了,若是不給,我們就連利息一並清算。”
籃子頓時精神大振:“是。”
謝遺江轉頭果然就去跟樊氏說了這件事,樊氏剛剛收拾了謝成陰一頓,正覺得神清氣爽,冷不丁挨了一記天雷,臉都白了:“老爺,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,戚氏留給成陰的東西,你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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