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點頭,暗暗讚許。謝成陰看起來糊裏糊塗的,關鍵時候腦袋倒是很清醒。上次在溫家也是,誰也別想蒙騙了她。
他不禁問道:“明天你去要,樊氏也不見得就能心甘情願的給,你還是需得想個辦法才行。”
“她不敢不給。樊氏肯定知道,除非我死了,否則,這些東西她是再也拿不回去的。”裴謝堂笑著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:“樊氏倒是沒什麽,反而是謝依依會比她要急一點。她眼見著出嫁在即,嫁妝卻被我要了回去,就樊氏的家底能給她添辦多少東西?這下子回去,恐怕嘔都要嘔上一陣子。”
憋在胸口裏的氣終於是出了!
想到重生以來看到的謝成陰主仆受到的欺壓,裴謝堂很樂得看著樊氏母女倒黴。
“她也不能怎樣,畢竟胳膊扭不過大腿。”朱信之起身:“你睡吧,我明日要出門,也得歇著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裴謝堂奇怪起來。
朱信之垂眸:“有些事情需要入京去查一下,最多兩三天就回來了。”
不自覺的,裴謝堂想起孤鶩說的,他在查那天搶奪棺木的人。
裴謝堂笑彎了眼:“行,批準了。”
朱信之滿頭冷汗,白了她一眼,去廂房睡了。
“小姐,你就不怕哪天王爺生氣了?”籃子聽著她跟朱信之說話,總覺得自己的心髒真的一點都不強大,時不時就要被裴謝堂驚人的言語嚇死。
裴謝堂嘿嘿笑著:“你懂什麽,這叫情趣!”
好像不是吧,是王爺好脾氣……
籃子默默地腹誹。
但她沒反駁,隻要小姐高興,王爺也不生氣,別的她管不著。籃子想著,小姐的日子會慢慢的好起來,九泉之下的大夫人該瞑目了。她對明天充滿了期待,想到能拿回大夫人的東西,對籃子來講就足夠了。
這一夜,睡不著的隻有主院裏的樊氏和她的兩個女兒。
謝霏霏自從嫁妝被拿走之後就一直哭鬧個不停,謝依依也臉色難看,壓製不住內心不斷湧上來的憤恨。母女三人相對而坐,謝霏霏哭著說:“娘,嫁妝都沒了,以後姐姐和我出嫁,我們拿什麽帶過去夫家?”
“我能怎麽辦,不交出來嗎?”樊氏白了她一眼,“你太不懂事了,娘要是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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