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你都不要給被人碰了!”
“好!”籃子這才放心。
這之後兩天,裴謝堂該吃吃,該喝喝,該睡睡,跟個沒事兒人一樣。高行止來看過她兩次,見她精神是逐漸的好起來了,總算是放了心。第三天來,他帶來了一個消息:“裴衣巷已經安置好了,我送他到江南去了,所謂大隱隱於市,他在玄素山莊待著,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他的身份。”
“名字呢,改了嗎?”裴謝堂有些傷感。
爹爹一世英名,沒想到子嗣都落得如此淒涼的地步。好在她還有高行止這個朋友,才免了裴衣巷的顛沛流離。
高行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“改名兒是必須的。不過,姓沒有動,他仍舊是裴家人。”
“好,多謝你費心。”裴謝堂沉默了。
高行止最不喜歡看她這幅模樣,看著沒有生氣,讓人揪心,他不禁想起最後一次去天牢裏看她的時候,她就是這樣低著頭,然後第二天,她就上了宣角樓。
他今日沒帶兵器來,而是換了副桃花麵兒的扇子,捏著扇子用尾端挑起裴謝堂的眉眼:“裴衣巷還是裴家人,我看你卻不像了。我認識的裴謝堂可是個頂驕傲張揚的人,這幅愁眉苦臉的模樣是給誰看的呢?”
“胡扯!”裴謝堂白他:“我就不能做個憂傷的文藝青年?”
高行止輕笑:“我還以為,你更喜歡提方天畫戟,而不是繡花針呢!”
“其實,我最喜歡的是提你的人頭。”裴謝堂斂了神色,很是認真的問: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
“打一架?”高行止挑眉。
從前他打不過裴謝堂,但如今裴謝堂病怏怏的,他還是很樂意奉陪的。
裴謝堂養了這幾天,傷都好得差不多了,隻是還有些內傷要調養,不動氣完全沒大礙,當即就跳了起來:“打就打,說吧,這一次想輸點什麽給我?”
“要不,就堵一條命吧!”高行止邪惡的笑著:“你輸了,你歸我;我輸了,我歸你。”
“好!”裴謝堂應了。
高行止看了看屋子裏,嗤笑:“你如今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,我也不占你的便宜,咱們就赤手空拳來幾招,如何?”
裴謝堂嘿嘿笑道:“高公子有些托大呀!”
沒有兵器,她一樣能贏他的!
高行止用折扇遮住半邊臉,眸如一灣春水動人:“不是托大,是美人如斯,不忍欺淩。”
“這世上的美人分很多種,有些是該抱在懷裏疼惜,有些嘛……”裴謝堂笑著,手下卻半點情麵都不留:“是讓你長點經驗教訓,什麽叫女子與小人不可欺。別廢話了,接招,我今兒非把你揍趴下不可。”
滿江庭的院子很大,足夠兩人上躥下跳,不過小半柱香,已是打得裴謝堂汗流浹背。
還真別說,沒了方天畫戟,她在拳腳上有些吃虧,力氣和體力比不上高行止綿長。始終是隱月樓的人,行走江湖,她還是弱了些。
她眼珠一轉,忽然間腳下一滑摔向了高行止。
高行止麵上帶笑,也不躲開,笑盈盈的張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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