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好像都能得到淨化和感染。她心中微微有些激蕩,雖然想起他坑害自己的過程,但不知道為什麽,這一次,憎恨的感覺淡了很多。
反而有點……奇怪!
是,奇怪!
他說,身懷利器,不代表就要用利器傷人。其實一直以來,在兩人的關係中,他都懷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利器——他的地位、身份、名聲,樣樣都可以是壓製她的利器,無論是哪一個,都能讓她萬劫不複。比起作為裴謝堂來,其實謝成陰的癡纏更為無理取鬧,可這樣他都不生氣,為何當初……
難道……他是被冤枉了?
可是,那個時候在天牢裏,她都要死了,誰會費盡心思編了這一個謊言來欺騙她?這個謊言,對她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;而朱信之從未喜歡過她,對朱信之也沒有任何意義。一個沒有意義的謊言,誰會從中得利?
她真的不明白。
溫潤的觸感,一碰即逝,朱信之的身軀微微有些僵硬,片刻後,他輕咳一聲,耳根紅彤彤的:“你離我遠點!”
“偏不!”裴謝堂最喜歡看他羞窘,不但不走,反而湊得更近。
朱信之盯著她:“走開,我熱得很!”
“王爺,現在才是初春!”裴謝堂笑盈盈的:“王爺要是說熱的話,是不是覺得心裏很暖和的意思?”
“沒有。”朱信之輕輕推了推她,語氣很是堅決:“你該回去了,再晚,你爹又要找我要人了。”
裴謝堂望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努了努嘴,想了想,還是妥協了:“好吧,那我回去了。臨走之前,王爺是不是該跟我說點什麽?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朱信之抿唇。
裴謝堂搖頭:“不是這句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朱信之疑惑。
裴謝堂豎起手指,眼中全是狡黠:“王爺,拓跋錦是為了對付你才捉我的,我也算是為了王爺受罪,你是不是該補償我?”
“你想要什麽?”早就猜到是這個心思,朱信之也不覺得意外,歎了口氣,認命一般的開口:“隻要是我府中有的,你想要都可以帶走。”
“真的?”裴謝堂眼睛一亮。
朱信之點了點頭。
她立即上前一小步,一把抓住朱信之的手,溫熱的小手塞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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