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將簽文捂得很緊:“你婆婆媽媽的樣子像個姑娘,來,學女人說幾句,我就給你看!”
她走到小沙彌身邊,沒交出簽文,伸手入懷摸了三個銅板遞給小沙彌,亮了亮簽文,小沙彌會意地彎腰在桌子後翻找,手掌捂著很快丟入了簽筒,高行止從頭到尾都沒看到那簽文到底寫了什麽。
追著裴謝堂出來,他不免心癢癢:“給我看看又怎樣,小氣!”
“休想!”裴謝堂揚起下巴。
高行止怒道:“你不給我就搶了!”
“來呀,怕你呀!”裴謝堂是最不虛他的,當即邁開條腿就跑。
高行止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。
籃子急得在兩人身後跺腳:“小姐,別胡鬧,這麽多人看著呢!”
那兩人哪裏管她,打打鬧鬧地出了殿門。眼見著籃子快要追不上了,跑在前麵的裴謝堂卻忽然猛地頓住腳步,高行止停不下腳,一頭撞在了她的後背。順著裴謝堂的視線看過去,卻見前方人頭攢動中,一個高挑的人影踏著煙波而來,渾身清朗正氣,臉上笑意溫和,行人紛紛讓路,越發顯得他出塵絕豔。
朱信之怎麽也來了?
高行止正想說話,卻見裴謝堂腳步一錯,拉著籃子閃身就進了旁邊的一個角落裏。
“小姐,是王爺!”籃子有些奇怪。
裴謝堂點點頭,目光仍舊看著朱信之。他從幾人藏身地走過,並未發現他們。
高行止低頭看著她,卻見她連嘴唇都白了,不由有些擔心:“怎麽了?哪裏不對嗎?”
“他身邊跟著人。”裴謝堂抬了抬下巴。
高行止這才留神看去。
確實,朱信之並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人,一身錦袍,姿容尊貴不凡。在這人身後,站著一個高挑冷漠的男人,眉頭上一道疤痕有些猙獰,腰間佩劍證明此人是個侍衛。其實三人都很顯眼,隻因朱信之同幾人之間扯不斷的關係,他們方才第一反應就注意到了朱信之,反而忽略了他同行的人。
仔細一看,左手那人目光沉穩,容顏冷峭,腰間的龍紋是墨色的。在東陸,皇家素來以黑為尊,滿朝上下能用墨龍為飾品的,就隻有一人。
東宮太子,朱深見。
但裴謝堂的目光顯然不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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