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獨自走進了密室。
心微微有一瞬間的收緊,不過很快,就被湧出來的雀躍占據。
快步走到方才的位置,她的嘴角自然而然的掛上了得意的笑容。
高行止還說她辦不好事情,其實,這事兒真的不難。
見有人去而複返,被鎖著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。方才那個又哭又鬧的小姑娘正站在中間笑眯眯的看著他們,朱信之卻不知去向。
幾人一愣,朱信之怎的就這麽放心?
裴謝堂卻腳步一轉,走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黎尚稀。
黎尚稀身上的傷看起來最重,她需要確認這人還走不走得動,否則一會兒要了人,要是連門都出不去,那就不好了!
黎尚稀眯起眼睛,見她毫不畏懼的走向自己,危險的氣息越發的濃厚。
憑著方才朱信之對這個小姑娘在意的程度,要是他將這小姑娘殺了,不知道朱信之的心會不會痛死?郡主死了,郡主受過的錐心之痛,讓朱信之嚐一嚐,不過分吧?
裴謝堂剛轉過來,他猛地一撲,不顧及被困住的手腳被瞬間卡死,一伸手,頓時將裴謝堂纖細的脖子捏在了掌心裏。
裴謝堂反應也快,抬手一動,穩穩的抓住了鎖鏈,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她的動作奇怪,黎尚稀對麵的徐丹實咦了一聲,仔細的盯著裴謝堂瞧了瞧。
“我家郡主一個人在地下恐怕有些孤單,你下去陪著她吧。”黎尚稀鉗著她的脖子將人拖近了一些,附耳輕聲說。
其他三人見他出手將這小姑娘握在了手裏,先是一愣,隨即齊齊低喝:“尚稀,別亂來!”
“你們怕什麽?”黎尚稀抬頭冷笑:“左右也是被困在這裏,殺不成朱信之,也跑不掉,就當是為了郡主回收一些利息好了。”
“這隻是一個小姑娘。”陳舟尾低聲說:“冤有頭債有主,要算,得跟朱信之算。”
嗯,還是陳舟尾最心軟,恩怨分明!
裴謝堂的命被人捏著,還不忘暗暗點頭,對陳舟尾讚許的笑了笑。
這一笑,倒是讓陳舟尾莫名其妙,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她。
黎尚稀冷笑:“那不然,利用她引來外麵的守衛,想辦法離開?”
“你們要離開,其實大可不必這樣費力。”裴謝堂低低一笑:“你們隻要一會兒跟我口徑一致,就能跟我毫發無損的走出淮安王府。”
她突然開口,四人齊齊一愣:“口徑一致?”
裴謝堂看著他們,詭異的抬起手,就按在黎尚稀鉗製她的手臂上,食指快速的擊打了三下後,另外三個手指敲打了一下。她微笑著開口:“是啊,口徑一致。王東卿同陳與義,這兩人莫不是個斷袖吧?”
四人皆是一震。
許多年前,泰安郡主坐在高高的箕陵城上,嘴.巴裏叼了根狗尾巴草,痞痞的回頭看著他們四個:“王東卿同陳與義,這兩人莫不是斷袖吧?不然,好端端的,陳與義幹嘛要寫情詩跟王東卿?”
添加 "hongcha866" 微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