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很多。
他一愣,真給謝成陰說服了嗎?
“怎麽回事?”他壓低了聲音問裴謝堂。
裴謝堂驕傲的揚起頭:“我不是跟你說我很會勸人嗎?他們都答應了,以後不會再刺殺你了,還會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,不會再出什麽亂子。”
“就憑你的三言兩語?”朱信之嗤笑。
這些人可都是泰安郡主的忠犬,平日裏誰的話都不聽的,能被她幾句話就說服,恐怕是利用她的單純天真吧?
裴謝堂被小看,叉著腰不服氣的說:“人與人的交往隻要有誠意,三言兩語又怎麽了?喂,你們說,剛剛跟我說的算不算數?”
黎尚稀看了她一眼,冷笑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!我們不會再來刺殺你,但不妨礙我們等著看你的下場。”
真說動了?
朱信之這才覺得驚訝,側頭看了看裴謝堂,隻見她小臉寫滿了得意,不由就覺得好奇。
“你怎麽說服的?”他低頭問。
裴謝堂學著他的模樣湊到他的耳朵邊,輕輕嗬了口氣,才小聲說:“其實這些人都很好說話呀,我進來就告訴他們,泰安郡主死了,就算殺了你郡主也不可能活過來。他們都覺得泰安郡主死得冤枉,我就說,你是一個好人,不殺你,說不定將來還能有一天你會查明真相,還郡主一個清白。要是你死了,就再也沒人能幫郡主申冤雪恥啦!”
“就這樣?”朱信之沉默了一下,啞然。
裴謝堂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朱信之又沉默了一會兒,方抬起頭來看向牆壁上鎖著的四人:“你們屢次犯我,我原本念著泰安郡主的情麵上都放了你們。但如今局勢不妙,決不能由著你們胡來。放了你們可以,但你們需得答應我,出了我淮安王府的門,就不得再做這種事情。”
“哼!”徐丹實冷笑:“你當全天下隻有你一人重諾嗎?”
“好。”朱信之扭頭吩咐孤鶩和秋水:“給他們解綁,送他們離開京城。”
孤鶩和秋水對視一眼,隻得照辦。
這四人已經被關了好些天了,一得鬆綁,立即活動了一番手腳。孤鶩和秋水很是緊張,將朱信之包圍在左右,警惕的看著他們。
但這幾人活動了一番手腳後,就再無多餘的動作,陳舟尾和賀滿袖架起受傷最重的黎尚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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