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稟告了朱信之:“王爺,黎尚稀四人假意出了城,但很快又折了回來,這會兒在潑墨淩芳裏。”
“他們跟高行止的交情都不錯。”朱信之信手添香,聞言抬起頭來:“從前都是泰安郡主的心腹,他們的手裏掌握著不少秘密。在京城也好,將來要是需要他們,這些人會是最為有利的證人。”
“王爺,要是他們再來行刺怎麽辦?”孤鶩很是擔心。
朱信之淡淡一笑,很是篤定:“不會來了,這些人雖然都一身江湖氣,但江湖人最重承諾,既然說不殺我,就不會再來。再則,他們不知輕重,高行止卻是一個有分寸的人,有他安置和管製這幾人,出不了什麽大亂子。”
孤鶩覺得還是不妥當:“那就這樣放過他們?”
朱信之想了想,方說:“追問是不必,隻要這幾人一天在京城,就要仔細著不要被人抓到。你找個靠得住的人監看,別的,就不必再費心了。”
“王爺想提拔他們?”孤鶩見他臉色,小心的揣測。
朱信之點點頭:“這幾人雖說江湖出生,但跟在裴謝堂身邊久了,對西北的軍情掌握得比我們還要多。要是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,鎮守西北我又多了幾分信心。隻是……”這些人恨他入骨,如何會為他所用,他搖了搖頭,“收服他們沒有指望,你們日後必然要隨著我出征,趁著現下還不是太忙,抓緊時間學習兵法,才是要緊。”
“是。”孤鶩領了命令,見他沒有別的吩咐,關上門出去。
朱信之看著搖晃的燭火,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裴謝堂此人。
要論將才,他自愧不如裴謝堂,裴謝堂年僅十七就建立了軍功,是東陸數一數二的猛將。可他呢,十七歲的時候,他還是一個見血都怕的王爺,壓根比不上裴謝堂。裴謝堂鎮守西北多年,邊陲穩固,如今交給了他,他才覺得肩膀上的膽子原來是多沉,是真的有些怕做不好這差事。
心事重重,一扭頭,朱信之就瞧見桌子上擺放著嬌豔的桃花,謝成陰的臉頓時就閃入了腦海。
她笑眯眯的,沒心沒肺的對他說:“比起性命,我更愛惜你。”
身軀一僵,朱信之坐直了腰背。
做不好這差事也得去做,他若去了西北,不把這家門看好了,賊人踐踏東陸,戰亂四起,她必遭到欺淩。
握緊拳頭,朱信之再也無言,長舒一口氣,又捧起書本讀了起來。
這之後,朱信之閉門不出,已是專心準備戰事。
裴謝堂的安寧也隨著這一.夜過去,被徹底的打破了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謝家又翻了天。
寧城樊家的事情終於是傳入了京城,樊氏收到家書,得知樊老爺觸犯律法,被抓捕入獄,禦史台核查案情屬實後,移交給了大理寺,這就意味著樊家的罪是定了,樊家完了!樊氏乍然聽聞噩耗,此事毫無回轉餘地,大清早的就在院子裏嚎啕大哭。
快來看 "songshu566" 微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