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家人扭著他去下聘禮,在謝家受了裴謝堂一番冷遇後,溫宿想著自己錯過了謝成陰,如今又要娶一個不喜歡的謝家大小姐,這個坎兒是怎麽也邁不過去,越想越不是滋味兒,當夜思來想去,留在京城,這個婚事是如何都躲不掉的,索性半夜爬了起來收拾了一些細軟,天還微亮,就趁著城門剛開跑了,對家裏連個交代都無。
東亭侯溫緯和季氏一開始以為他隻是散散心,可到了第二天早上,溫宿還不曾回來,兩人就慌了神。
一邊讓人去打聽溫宿的去向,一邊就捉摸著要如何向謝家交代了。
聘禮下過,婚期已定這個月二十九,這左右也就十幾天的功夫,要是溫宿找不回來,到時候誰去迎親,誰來拜堂?
婚禮上不見新郎官,謝家又是官宦之家,這鬧起來,兩家的顏麵都不好看!
這幾天,溫家忙著裏裏外外的找人,對謝家人的到來是十足十的心虛,管家接了樊氏的拜帖,樊氏又在帖子裏說是為了兒女婚事,東亭侯和季氏哪裏敢開門迎客,說不得,季氏一跺腳就拿了主意:“老爺先回避一下,妾身就裝病一陣子,先回絕了樊氏再說吧!”
“等我找回這個小孽障,我非拔下他一層皮不可!”東亭侯亦是氣憤不已。
事已至此,隻得先按照季氏的主意糊弄一陣子!
樊氏帶著兩個女兒進門後,便得到的是季氏臥病在床的消息,樊氏去探了病,季氏躺在床上不斷呻.吟,東亭侯爺不見蹤影,這個口卻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了。樊氏慰問了一番季氏,興高采烈的來,灰心喪氣的回了府。
但天下總有不透風的牆。
這邊樊氏和謝依依等人剛上馬車,車夫都還沒走,溫家出去尋找溫宿的人就回來了一波,在門口沒有注意到他們,開口就說:“少爺這一次離家出走,看來是真的不想成婚,壓根沒留下音訊來。這讓我們去哪裏找?”
“誰讓侯爺和夫人非得逼著少爺娶謝依依?少爺的書童說,少爺已連著好幾天絕食,都沒換得侯爺夫人回心轉意!”
“少爺他也是走投無路,這一輩子都對著一個不喜歡的女人,誰高興過日子?”
“其實,謝依依長得也挺好看的……”
“好看有什麽用,少爺心性高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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