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想冤枉給姐姐,你好無恥!”謝霏霏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裴謝堂冷笑:“謝霏霏,你大可以再信口雌黃,你當我院子裏的丫頭都是擺設,沒人看見發生了什麽嗎?”
“籃子素來隻聽你的,我娘我的話都不聽,你指使她冤枉個把人容易得很!”謝霏霏挑眉:“我姐姐生來柔弱,可沒力氣做這些,你就算告到爹跟前去,爹也不會相信你的。姐姐,我們回院子去,再留在這,指不定謝成陰還能想出什麽惡毒的話來誣陷你。”
說著,她伸出手就去拉謝依依,母女三人轉身就走。
如此來去,竟完全當裴謝堂如無物。
可剛走了兩步,眼前突然被人阻攔了去路,一柄方天畫戟橫在三人跟前,裴謝堂的臉色鐵青:“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你當我這滿江庭是大街上的鋪子,隨隨便便光臨我還得歡呼謝謝?我奉勸你們最好站著別動,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“籃子,去請我爹。”裴謝堂扭頭吩咐。
籃子眼中包著淚花兒,看著地上的東西很是心疼,聽見謝霏霏不要臉的話更是氣憤,一得裴謝堂的吩咐,轉頭跑得飛快。
眼見著她去報信了,樊氏立即就急了。
方才能隨口瞎掰,全是因為謝遺江不在場,滿江庭又隻有籃子一個丫頭,怎麽說都是他們人多能力壓作證,隻要離開了滿江庭,謝成陰想告狀,贏麵不大。可若是謝遺江來了,她們又還在庫房裏,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。
如果再讓老爺知道今天溫家的事情,知道了寧城的事情,那就更糟了!
一時間,樊氏急了:“你這是想囚禁我們不成?”
“讓我們走,謝成陰,這府裏還輪不到你做主!”謝霏霏氣衝衝的吼了起來。
至始至終,隻有氣紅了眼睛的謝依依一言不發,站在樊氏和謝霏霏身後,用憎惡的眼神瞪著裴謝堂。
裴謝堂冷笑:“想走,做夢!”
“你讓開!”見言語喊不動,謝霏霏直接就上來推人,試圖搶奪裴謝堂手中的方天畫戟。
裴謝堂眼珠一轉,猛地就笑了:“怎麽,想要這東西?行,給你!”
謝霏霏剛剛拿到方天畫戟,她就想也不想的放了手。
謝霏霏大喜,學著她的樣子一手去拿,哪知道這武器看起來不重,時入手卻沉如泰山,謝霏霏一手根本拿不穩,連忙換上兩隻手。她是嬌.小姐,平日裏重活兒都沒做過,饒是換上了兩隻手,那方天畫戟還是直勾勾的往下落,哐當一聲,畫戟一頭狠狠砸在地上,另一頭卻砸在了謝霏霏的腳上。
“啊——好痛——”
頓時,謝霏霏殺豬一樣的叫聲就彌漫在了滿江庭的上空。謝霏霏抱著腳原地跳動,疼得眼淚刷刷直落。
裴謝堂一手撈起畫戟,抬起頭笑笑的看向樊氏和謝依依:“你們也要試試嗎?這畫戟也不怎麽重,也就四十來斤。”
四十來斤?
樊氏吃了一驚,急忙抱住謝霏霏,心焦地扒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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