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滿江庭。
“鳳秋,你來了!”裴謝堂立即笑出聲來,大步上前,“怎麽樣,是來兌現諾言帶我去玩耍的嗎?”
朱信之的臉微微有些燥熱,看到眼前人,立即就想起那天在花園裏的尷尬情景。
他別開臉輕咳了一聲:“有時間嗎?”
“有!”裴謝堂眨眨眼:“是不是要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?”
“你鬼點子最多,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朱信之被她挑撥得心頭微晃,忙壓住心神,將來這裏的目的說了:“你上次勸說泰安郡主身邊的四個侍衛,我覺得你在唇舌之力上十分不容小覷。我這裏有個人,死死咬著一些東西不肯開口,你能否……”
“能!”裴謝堂立即表明自己的態度:“這人是敵還是友?”
“敵!”朱信之簡單的說。
裴謝堂嘿嘿笑著湊了上去,將腦袋擱在他的手臂旁,她歪著頭打量他紅彤彤的耳根:“王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。走走走,在哪裏,等我去會會他!你放心,就算他有十八般武藝,我也有七十二變,絕對能夠降得住他!”
朱信之嗯了一聲,便喊上她一起走。
出了謝家,裴謝堂不禁奇怪:“王爺,馬車呢?”
“不遠,徒步過去吧。”朱信之又咳了幾聲。
隻是咳了這幾聲,脖子卻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。裴謝堂不住的扭頭看他,越看,越發覺得心情舒暢。
這時已經是太陽落山,出來擺攤做些小本買賣的都打算收攤,回家挨著老婆孩子詳盡天倫。街上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人,看得人一陣精神振奮,好像都找到了生活的意義。
朱信之走著走著,路過一個首飾攤子時,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裴謝堂一回頭,便見他手中拿著一對簪子,飛快的揣入了懷裏。
“呀,王爺,買給我的嗎?”裴謝堂立即歡呼著撲了過來。
朱信之神色極為正經:“不是,就是瞧著這簪子做得有點意思,想買回去照著做一個!”
“那也不用買一對呀!”裴謝堂才不肯上當,一雙眼睛全是狡猾的意思,戲謔的看著朱信之:“王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這種木簪子最講究成雙成對,你看這些花色,可都是一樣的,隻是男人的花頭小,女人的花頭大。龍配鳳,花配葉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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