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裴謝堂上前一步,雙手盤在他的肩膀上,稍稍踮起腳尖,一側頭,雙唇貼上了他的。朱唇柔.軟,攀著的人身軀狠狠的顫動了一下,隨即就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,連個呼吸都停止了一般。他垂眸看著她,沒有閉上眼睛,那雙眼清澈到了極點,讓人的心很亂、很亂。
撲通、撲通……
裴謝堂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動,緩緩離開他的唇,她仍舊盤著他,得逞一般的笑得很肆虐:“還咳嗎?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應了一聲。
裴謝堂立即低頭又送上一吻。
隻是這一次,她紅了臉。
因為朱信之緩緩抬起手,按住了她的後腦勺,將她拉得更貼近了自己幾分。朱信之的唇很軟,他的手稍稍用力,便將裴謝堂的手抬了起來。柔.軟的唇舌交接,他的舌.頭生澀的撬開了她的唇,輕撫過她的牙齒,便同她的糾結在一起。
這個吻,意外的深!
等兩人都喘著氣鬆開時,朱信之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剛剛好像著了魔,眼見裴謝堂唇.瓣紅通通的,急忙放開了她,不敢看人,快步往裏麵走。
裴謝堂抬手撫.摸著自己的唇,慢慢的,笑意浮上唇角。
她快步追上去,一手強硬的拉著朱信之,笑聲很是清脆:“我的秘方是不是很管用?”
“……”朱信之沒答話。
這人明明是故意來占他的便宜的,但他不好意思說,自己一點都不討厭。
好在這人也是知趣,逗了他幾句,就不再說了,隻時不時開心的偷看自己一眼。很快,兩人就來到了上次那間密室前。
不同的是,這次密室裏隻關押了一個人。
一個身穿勁裝的侍衛。
這侍衛渾身是血,如同黎尚稀一樣,被牢牢的鎖在牆壁上。裴謝堂一眼看去,隻見這人身上的鞭傷不計其數,還有些刀傷。聽見有人進來,他抬起頭來,目光憎惡的看向朱信之,狠狠呸了一嗓子,隨即看到朱信之身邊的裴謝堂,又錯愕了下,就惡狠狠的說:“雜種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,弄不死我,小心我弄死你!”
裴謝堂聽了這話,微微有些吃驚。
朱信之在朝廷上下一致很得人們的敬重,見這人身穿勁裝,腰間掛著軍隊的腰牌,應該很尊敬朱信之才對。
莫非又是自己的舊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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