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罵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傷害你?”裴謝堂用佩刀挑開石塊,回頭笑得很是不屑:“王爺,我該說你天真,還是該說你傻?”
那些人餓慌了眼睛,是根本不分尊卑的。饑餓的滋味,她比他更了解。
她撿起手帕重新按在他的傷口上,他卻一扭頭:“本王自有主張!”
那時候,他一點都不領情呢!
裴謝堂抽抽鼻子,覺得眼窩發酸,好多年前的委屈了,本以為無人問津,沒想到如今乍然被當事人提起。
隻是這一次,她不是裴謝堂,她活在旁人的嘴.巴裏了。
泰安郡主……這個稱號不屬於謝成陰,故而朱信之能像講故事一樣,輕描淡寫的回憶給她聽。
他不記得她千裏奔襲而來,腰腿全是摩傷;不記得她為他斬殺流民,得罪百姓,臭名昭著;他不記得她傾盡家產為他雪中送炭;她不記得在懷城那座城池裏,瘟疫遍布,她不顧生死的陪伴過他,隻是為了能給他分憂一二……
可他怎麽就記得,她用過這樣的手帕?
說他不記得,是真的不記得,還是假裝不記得?
裴謝堂慌了。
朱信之一抬頭,就瞧見她有些發白的臉色,一愣之後,他笑了:“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?我對泰安郡主沒什麽心思,隻是一時感歎而已。”
裴謝堂扯起嘴角:“你有些想她。”
“她雖然做了很多錯事,其實心眼並不壞。”朱信之竟點了點頭,毫不避諱的承認了:“她活著的時候,對我挺好。”
豈止是挺好?
裴謝堂苦笑,她是差點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掏給他看了!
但親耳聽見他說想念她,她還是很高興的。
“你不高興?”朱信之停下腳步,見她苦著臉,不由得有些不安。當著一個女人的麵想另一個女人,怎麽著都會生氣的。
裴謝堂搖搖頭,卻是笑了:“我很高興呀!你想念她,就隻管想好了。”
朱信之不解。
裴謝堂咯噔了一下,隨即很是暢快的笑出聲來:“左右她都死了,跟我搶不了人。你放心,我這點氣量還是有的。”
朱信之這才信了,搖頭歎了口氣,認命的帶著她去往正廳。
“我的手帕是高行止做的,他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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