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謝堂撇嘴:“你一點都不生氣?”
“沒什麽好氣的。為泰安郡主打抱不平的人多了,不多他一個。比起高行止來,他終究是念著世家的交情和我皇室的身份,不過小小刁難一下,算不得什麽,沒必要真的去計較。我要是計較,第一個就先抄了高行止的家。”朱信之嘴角的弧度很是好看,仿佛是真的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裴謝堂頓時坐直了腰:“你敢!”
“還急上眼了。”朱信之睨她:“高行止就那麽重要?”
“他是我的生死兄弟。”裴謝堂很是認真,高行止是商人,朱信之真要對付他,舉手而已。偏偏高行止這人又不把朱信之放在眼睛裏,時時都有挑釁,她是真的有點怕。
朱信之笑:“知道。”
他也不會真的計較,幾句話而已,傷不了他的根本。
隻是看著這人回護高行止的態度,心裏有點酸脹。還真是醋上了?他笑自己,心中反而覺得沒這個必要。
裴謝堂靜了靜,忽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方才說的什麽話?為泰安郡主打抱不平?他?曲雁鳴?”
得了吧,她死了,恐怕全天下最高興的人朱信之排第一,他曲雁鳴排第二天!
就這樣,他會為自己打抱不平?
裴謝堂死也不信。
朱信之點點頭,撩起簾子,曲雁鳴的身影正一點點的消失在山上,看不太清楚:“是啊,都說他跟泰安郡主不和,其實不盡然。泰安郡主入獄之後,奔走相救,他比之高行止活絡得不少。隻可惜,泰安郡主的罪罄竹難書,終究是救不得。別看他現在容光煥發,看似快活,泰安郡主處死那天,第一個衝上去抱著泰安郡主嚎啕大哭的人就是他。”
“……”裴謝堂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朱信之說的這些,她從未聽說過!
也是,那個時候自己身在天牢,一心都掛念著裴衣巷,哪裏有精力來關心這些?
落難見真情,即將處死的自己,除了高行止來看過兩回,曲雁鳴的確是去看過她一遭,毫不意外,冷嘲熱諷。
那時候……
他站在門口,手握著欄杆,語氣很是厭惡:“好好的郡主不當,把自己活得不人不鬼的,裴謝堂,你腦袋是進了屎是不是?”
她抬起頭看了一眼,逆光,對方的表情看不真切,然後又低下頭,隻聽見他冷言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