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就在裴謝堂被抓捕的那些天,一時不察,朱廣義溜了。
他舍棄了自己在京都的王府滿門,隻身一人逃往封地宜州,一路聯合起當年舊部,一到宜州就先殺了宜州的州府,組建軍隊。
這意圖已然明顯。
宜州到京都,快馬來回須得八天,朱廣義封鎖消息,他謀逆的信息這才在時隔一個多月後傳回京城。
寶盛齋的茶樓上,高行止撚著茶杯同裴謝堂笑:“我原本還奇怪,朱廣義都被囚禁京城二十三年了,怎麽還有能力逃出去,並順利召集起自己的人馬,原來是南越人在從中相幫。嗬,朱廣義年紀大了,越發不切實際,當年他就爭不過宣慶帝,如今宣慶帝已統治東陸這麽多年,地位穩固,又豈是區區宜州能撼動的?”
“癡人說夢,不足為慮。”裴謝堂輕輕搖頭:“一群老弱殘兵,不出一月必定為朱信之所滅。倒是南越的動作看來是處心積慮已久。”
她始終是鎮守邊界的將軍,對這些軍事反而比故事本身更感興趣。
高行止打著扇子的手一頓,隨即又恢複了正常:“你倒是很信得過朱信之。”
“他這個人,除了對我不好這一點,其他時候其實都很好,宣慶帝選他做個賢王,委以重任,這目光的確很是長遠。”裴謝堂笑道:“你也不要不平衡,論起軍事謀略,當初我爹就總說要我多向朱信之學習。隻是當時我覺得朱信之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家夥,學不到什麽東西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高行止挑眉。
裴謝堂喝了一口茶:“客觀的說,這兩年四處征戰,朱信之在軍事上已經很成熟。是金子,總會發光的。”
“你說,這一次南下,朱信之會采取怎樣的動作?”高行止望著樓下,輕輕敲著桌麵。
說書已經到了尾聲,裴謝堂起身:“我不知道他會怎麽做。但如果是我去,我必分而化之。”
“哦?”他不解。
裴謝堂彎腰捏了捏他的臉頰,語帶笑意:“朱廣義召集起來的隻是一群烏合之眾,當初他的那些心腹,如今早就死的死,老的老,殘的殘,能頂得了什麽用?這些因為利益勾結起來的人,分化是最為簡單的辦法。朱信之若是一方麵嚴厲打壓朱廣義,一方麵卻對朱廣義手下的這些個左膀右臂用高利招安,這事兒就成了。”
一來,這些烏合之眾麵對高利容易動搖,棄朱廣義而去;
二來,就算這些人不離開朱廣義,按照朱廣義多疑的心性,同部將生了嫌隙,就必定會動殺念。
怎麽算,這一仗朝廷都一定能贏。
而且,贏得不費吹灰之力!
“既然這樣容易,朱信之多久能回京?”高行止眼睛一直轉。
朱信之在一天京城,裴謝堂的精神就總跟著他走,盡管是為了複仇,但高行止就是渾身都不舒服,看不得這一幕。
裴謝堂跟他勾肩搭背的出了酒樓:“少說一個月,多則兩個月。”
“浪起來?”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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