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籃子下去準備熱水,等裴謝堂一吃完,就能暢快的洗個澡。
但籃子有時候真是烏鴉嘴。
裴謝堂才吃了一半,便聽見房裏新來的丫頭春子跑了進來:“小姐,老爺來了,好像很生氣!”
話語未落,便將謝遺江的身子轉過院門,怒氣衝衝的跨進了屋子裏,一看到裴謝堂在吃飯,他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:“謝成陰,你晚上去了哪裏?”
“咳咳……”果然是東窗事發,前來興師問罪了,裴謝堂被嗆得連連咳嗽:“女兒出去走了走。”
“走了走?好得很,我謝遺江養的女兒都走到瀟湘夜雨那種煙花巷柳裏去了!”謝遺江的身軀竟有些發抖,上前兩步,等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酒味,臉更綠:“還喝了酒?你要不要臉?你一個沒出閣的閨女,整天跟高行止混跡一處不說,還跟他逛窯子、喝花酒。我……我的這張老臉都是讓你丟盡了!原本還以為你這次醒來轉了性子,沒想到你變本加厲!”
“氣死我了!”
“你給我跪下,跪下!”
謝遺江震怒的拍著桌子,手指著裴謝堂,眼裏寫滿怒意,更多的痛心:“我教養你十九年,就算從前忽略了你一陣子,但謝家的家規你背得比誰都熟,抄得也最多,你都給我學到哪裏去了?”
裴謝堂見他氣得渾身都在抖,跟謝遺江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知道眼前這人固執又守舊,她做謝成陰這段時間裏,多多少少聽到一些消息,知道謝遺江身體並不如看起來的那樣好,不想惹他生氣,放下了筷子,緩緩跪了下去。
總算是沒對著幹。
謝遺江見她願意做小伏低,這口氣稍稍順了些,坐在她旁邊罵道:“你,知不知錯?”
“女兒知道錯了,就是一時好奇……”裴謝堂揉揉眼睛,不自覺的放柔了身子。
暗地裏,不由想笑。
她想起了自己還是泰安郡主裴謝堂的時候,也經常同高行止一起去逛窯子、喝醉酒,謝遺江這人又熱愛事業,總是回府最晚,難免會遇到。有時候遇到了,他便要上前來說幾句,一開始裴謝堂還說他多管閑事,但管得多了,也知道這人隻能順著來,不能逆著做,說幾句“知道錯了,再也不做了”的軟話,一轉身照做就行。
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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