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,但更氣的是自家這個不聽話的小姐:“小姐,奴婢總勸你別胡來,你不聽,這下好啦,又把老爺惹生氣了,哎!”
“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現在數落我是輕車熟路!”裴謝堂聽得多,難免沒了耐心,似笑非笑的橫了她一眼。
籃子一愣,隨後噗通就跪下了:“小姐恕罪!”
“我這屋子裏的丫頭是少了點,沒幾個人給你管著,難怪你天天就想管著我。”裴謝堂伸了個懶腰:“明天我就去找高行止要幾個丫頭來。”
她轉身去洗澡:“別跪著,起來幫我搓個背,今天出了汗,恐怕搓得出條兒來。”
“小姐,奴婢知錯。”籃子小心的覷著她。
裴謝堂輕笑道:“籃子,我對你一向寬厚,是因為你是我的丫頭,你跟著我一起吃了很多苦,我願意彌補你。我知道你是想讓我規規矩矩的活著,沒什麽壞心思,所以我一向不跟你計較。但你要記住,我是主子,你是奴婢,這是不可僭越的界限,也是我的體麵。你若是長期這樣,總有天會吃大苦頭。在這謝家,在這京城,我舍不得教訓你,多得是人舍得下這個狠手。”
“是。”籃子低下頭,“奴婢知道小姐是為了奴婢好,奴婢隻是擔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謝堂點了點頭,這丫頭跟她一樣,是一個執念很深的人,因謝成陰的生母戚氏臨死之前將謝成陰托付給她,難免讓她肩膀上的責任重了點。
拖著下巴,裴謝堂認真的思索了起來。
“小姐,大小姐這次又陰了小姐一回,她怎麽總是不放過你呀。”籃子見她並未真的生氣,提起的心總算放了下去。
裴謝堂笑道:“她跟我不和,盯著我一些並沒有什麽。更何況,這一次本來就是我做得不對,被她抓到了小辮子也是活該。”
“小姐禁足滿江庭,早晚課的時間都增加了,要是王爺回來,他不來找小姐,咱們怕是什麽消息都得不到。”籃子歎氣。
裴謝堂笑道:“這倒不至於。左右隻是我禁足,你們兩個丫頭照常活動,靈活一點,多跑幾次,什麽消息探聽不到?再說,你這次是真的冤枉了大小姐,她呀,不過就是躺在床上無聊,見不得我這段時間逍遙,想找個法子讓我也挨些棍棒罷了。”
最主要的原因,大概還是擔心溫宿。
溫宿逃婚,至今音訊全無,謝依依這是擔心溫宿萬一沒離開京城,想辦法找自己,她就控製不住。
眼下禁足滿江庭,大概正和他心意!
籃子終於笑了:“老爺現在對小姐好,才舍不得打小姐呢!”
“我是沒挨打,但我被她算計了去,心裏不高興,我要還擊的。”裴謝堂對籃子勾了勾手,低聲附耳說了起來。
當夜,籃子出去了一趟,直奔潑墨淩芳。
第二天,伢婆子來了謝家。
這府中要添人並不是一句玩笑,裴謝堂需要人手來幫自己做一些事情,隻是貿然從外麵買了人來,不免讓人起疑,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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