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露餡的。”
“搜?她如今趴在床上能起來才是怪事。她隻能去告訴我爹,讓我爹來搜,但我爹一定不會信的。爹會想,我都禁足了,我今天一天又聽話的在院子裏活動,怎麽可能有時間去做這種壞事?問了洗衣房,又沒抓到你的人,空口白牙指責我,這不是冤枉是什麽?”裴謝堂耐心的解釋:“隻要大小姐敢跟爹告狀,不但不會成功,還會挨爹罵一通,你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,該怎麽就怎麽,絕對沒事!”
籃子這才捂著嘴.巴笑出聲來:“那大小姐這一次不是吃了個啞巴虧?”
裴謝堂眯起眼睛,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她是料得一點都不錯。
謝依依今早自從穿上衣衫,就癢得渾身難受,一雙手管不住的要去撓。前胸被捂得久了,本就濕熱難耐,如今加上這癢,更是如同下了地獄;後背更是,那被杖打的傷眼見著才好一些,這幾天能順利翻身,突然一下子癢起來,撓不得,一碰就騰,活生生折磨得她滿頭大汗,隻差在床上打滾哀嚎。
還未到中午,前胸就讓她抓出了無數血痕,丫頭怕她撓壞了自己,隻能將她按在床上。
等到郎中來瞧了,讓丫頭先給她打水洗了身子,這癢才好了些。
“郎中,我這是怎麽了?是得了什麽病嗎?”謝依依終於喘了一口氣,滿頭都是癢出來的冷汗,憋得臉頰紅撲撲的。
郎中小心的看她一眼:“小姐不是病,是沾染了一些癢癢粉,洗一下澡就沒事了。還有,貼身衣服最好都洗一洗,以免衣服上還有殘留。”
“癢癢粉?”謝依依愣了片刻,隨後,俏臉幾乎就扭曲了起來:“謝成陰,一定是她害的!”
這無緣無故的,她的衣服上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東西?
一定是謝成陰!
她眯起眼睛,心中通透萬分,她這才向爹告了謝成陰一狀,轉而就被癢癢粉這種下三濫的玩意兒禍害了,不是謝成陰報複又是什麽?
好!
正愁謝成陰被禁足,找不到手段來收拾她,她就送上門來了。
謝依依吩咐婢女送郎中出去,一回頭,就吩咐綿兒:“爹應該快回家了,你去請我爹過來。”目光落在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上,她咬牙:“把那衣服給我拿過來,抹,給我小心的抹在脖子上和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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