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的把柄,他便想到了同樣是以“貪賄受賄”定罪的裴謝堂,直覺這是一個機會,立即就來找裴謝堂了。
裴謝堂聽罷冷笑:“冉成林有不少把柄握在我鬼養閣的手裏,從前不跟他計較,是因為那時候他都是小打小鬧的要點好處,如今已經發展成了能逼死人的劣跡,那說不得,我隻好除了他。縱然對不住表姨公,總好過對不住天下人。”
“你打算怎麽做?”高行止問。
裴謝堂衝他招了招手:“正好眼下朱信之不在京城,方便我行動。你一會兒安排人……等朱信之回來後,正好能趕得上案發。”
“你想讓他來主審?”高行止悚然:“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?”
“不錯,這事兒非讓他來主審不可。老實說,我心裏有很多疑問,借著這一個大好的機會,我正好試探試探朱信之。如果他秉公處理了這件事,你說,這代表了什麽?”裴謝堂笑得意味深長,雙眸閃過狡黠的算計。
高行止悶聲笑:“你還是覺得,不是他做的。”
隻笑容略略苦澀,眼底皆是無可奈何。
裴謝堂道:“你錯了。如果他秉公處理,這就代表著,他不得不跟我捆綁在一條線上。但凡沾著我泰安郡主的邊兒,誰也別想獨善其身。”
“如果他有所隱瞞呢?”高行止挑眉。
裴謝堂更樂:“如果他有所隱瞞,那就更好,我將計就計,不愁拉不下他這個一等一的賢王。隻要他不是那清白的名聲,將來翻案的難度就更低。”
“總是你說有理。”高行止站起身來,“我等著看。”
“說到這個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裴謝堂叫住他。
高行止回頭:“還有你想不明白的?”
“是啊,我是誠心請教的。”裴謝堂妝模作樣的跟著起來,行了個禮,笑道:“還請高大公子不吝賜教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麽,無可奉告!”高行止不理,揮了揮手,快步走了。
裴謝堂頓時就笑了。
狡猾如高行止,真心是她肚子裏的蛔蟲,她都沒開口,這人就聰明的算到她想問什麽:但凡是沾著她泰安郡主裴謝堂,個個如今都被冷雨雪藏,沒一個得了好結局,唯有他高行止仍舊自在坦蕩,該幹什麽幹什麽,就連在獄中多方為她走動,如今上上下下都沒人說一句閑話,倒是令人覺得十分好奇,這人到底藏著怎樣的能耐!
高行止的腳步匆忙,仿佛怕裴謝堂追上來,她卻無意去追。
總有一天,他會告訴她的!
她相信!
這之後,一切又恢複了平靜一樣。京城裏因為朱信之的離開,顯得格外沒樂趣。裴謝堂左等右等,終於等到了最新的消息。
明城來的富商沈勇殺人了。
因在明月樓爭風吃醋,沈勇錯手之下,殺了世家洪家的小兒子洪勉,倉促間逃回了明城。回到明城後的沈勇第一時間就送上了不菲的財物,求到了明城太守冉成林的跟前,求冉成林想辦法保他一命,事後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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