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政權的大將軍,他做了東陸人人敬畏敬仰的淮安王爺,一個依著從小到大的性子,活成了一個女流氓,一個卻像是浴火的鳳凰完成了蛻變,從膽小怯弱的男孩兒,變成了頂天立地的正人君子……
世事無常!
裴謝堂抽了抽鼻子,思緒被朱信之的一聲嚶嚀打斷,低頭看去,朱信之緩緩抬起眼皮,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有些迷糊的看著自己。
許是睡得時間有點久,他的脖子微微發酸,一轉頭,就發出哢擦一陣響動。
朱信之撐著身子做起來,看了看外麵的天色,又看了看她,吃驚的問:“現在什麽時辰了?”
“快黃昏了吧。”裴謝堂笑著說:“鳳秋這一覺好睡,睡了快一個半時辰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要給我的安排?”朱信之低頭,見自己身上隻穿著褻.衣,而且都沒扣好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,不由臉色暈紅,低頭小心的扣著扣子,又將衣服穿了回去,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溫溫的開口。
裴謝堂見他扣得有些辛苦,不禁伸出手幫他:“這個安排不好嗎?”
她的指尖輕輕觸摸到他的肌膚,朱信之不可覺察的動了動,往後一縮,躲開了她的手,別扭又害羞。
“這是我上次無意中發現的一個好地方。王爺以為這裏是什麽青.樓妓館,那真是大錯特錯。這裏是醫館。”裴謝堂聳了聳肩,他要躲,她偏要做,伸手去強硬的幫他將衣帶係好,才說“上次我跟高行止出去玩,救了一個受傷的姑娘,家就住在這附近,姑娘說要來看病,我們就扶著她來了,來了才發現,這裏的郎中跟別處的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像剛才那樣?”朱信之想起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推拿,格外舒服。
動了動手,連常年酸痛的肩膀都輕鬆了不少,有些嘖嘖稱奇。
裴謝堂點頭,滿麵得意:“剛剛給你推拿的就是醫館的館主,他叫魚子,別看魚子年輕,人家可是出自神農世家白家,厲害得很!”
“多謝你啦。”朱信之輕聲說,領了她這個人情。
裴謝堂笑道:“你這個謝字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她狡猾的看著他:“正確答謝一個人的方式,要不要我教給你?”
朱信之抬眼,疑惑的看著她。
她猛地將朱信之一推,捧著他的臉啪嘰一個重口,隨即抬起頭:“要這樣,才有點誠意。”
朱信之眸色加深。
麵上微紅,有些羞惱,有些緊張,他一個翻身將她壓住,他啞聲開口:“你這樣好像沒有什麽誠意吧?”裴謝堂挑眉不解,他便說:“要真有誠意,你該是這樣。”
說著,一低頭,攫住了她的紅.唇。
屋外,萬籟俱靜。
屋內,呼吸可聞。
裴謝堂睜大眼睛,眨都不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。那雙眼睛在眼前放大,微微閉著,睫毛長得令女人妒忌,根根分明幾乎能夠數的清楚。他的呼吸急.促,噴在臉上的熱氣有些滾燙,靈活的唇舌闖入她的口中,與她糾.纏不清。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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