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奇是誰畫的?”
“這畫筆法比你高明了很多,但說到底太過形式,沒有你的畫有意境,終究是落了下風。再說,畫裏還藏著巧思,但畫是心的體現,在畫裏藏著心思,又借由你的手給我,這人的用意並不單純,你頭腦簡單容易上當,我卻不喜歡這種心機叵測的人。”朱信之淡淡的說著,將盒子蓋上還給籃子:“你帶回去,淮安王府不需要這個東西。”
他明明沒有看陳園園,但每一句話都打在陳園園的心上。
朱信之說一句,陳園園的臉就白了一分,等朱信之說完最後一句,她已受不了羞辱一般,捂著嘴.巴哭著跑了出去。
“哎,這就走了,沒意思。”裴謝堂這才笑了起來。
一回頭,身邊的朱信之繃臉冷笑:“你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果嗎?”
“生氣了?”裴謝堂知道這人什麽都明白,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戳了戳他:“被我利用了,是不是不開心?”
“是。”朱信之看著她。
裴謝堂立即舉起了雙手:“是我的錯,我發誓,這是最後一次!”
“如果還有下次,我一定重重的懲罰你。這個懲罰,是你謝成陰絕對受不起的!”他說。
裴謝堂連連點頭:“要是再有下次,你就是殺了我我都挨著,不敢有一句怨言。”
“你說的。”朱信之是真的較真了。
方才見到那幅畫,又見到了陳園園,他就什麽都明白了。原本還奇怪謝成陰怎麽無緣無故的帶了個表妹來看自己,展開畫卷,他就知道謝成陰是存了什麽心思。不過是借著自己的口,攆一個討厭的人,他順水推舟,但心口是真的有點脹脹的。
裴謝堂握住他的手:“我說的。”
朱信之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,見她嬉皮笑臉的,又覺得真是拿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,忍不住歎氣:“這又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這都是我家裏那個二姑媽給我惹的麻煩。”裴謝堂沒有瞞著他,一五一十的將謝沐元帶著陳園園來借住的事情都說了。
朱信之聽罷,對她這種種行為很是搖頭:“你家這個表妹終究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,得饒人處且饒人,她吃夠了教訓,回去不準再捉弄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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