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手裏的茶杯上,她眼珠一轉,微微探了探身:“哎呀,王爺,你看這杯水裏的茶葉還在打轉兒呢,好奇怪。”說著,將茶杯往前一遞,朱信之沒反應過來,半杯水盡數倒在了棋盤上,她連忙手忙腳亂的將杯子扶正,滿是抱歉的說:“你看我,真是不小心,我這就擦幹淨。”
一抬手,將整個棋盤都打亂了。
她舔著臉笑得格外得意:“王爺,這盤都亂了,不算不算,我們再來。”
朱信之好笑的看著她表演,見她小心翼翼的掩飾自己的尷尬,越發覺得這個人怎麽就能乖覺到如此地步。
他惡作劇心起,拿起散落的棋子:“沒關係,我還記得。”
說著,一個子兒一個子兒的將棋子都重新擺了回去。
裴謝堂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這小人,怎麽就急得那麽清楚?
“我不下了!”她賭氣的將棋子往白玉盒子裏一丟:“你欺負我!”
“是你自己說會下,要跟我下棋的。”朱信之歎氣:“你這又是做什麽?下棋輸了都要生氣,你羞不羞?”
“不羞!我是故意讓你的!”裴謝堂直起脖子。
朱信之噗嗤一笑,見她使了小性子,又覺得這人當真是無賴潑皮得夠可以。他倒不生氣,瞧著這小樣子也是真可愛,將棋子丟到盒子裏,起身拉著她起來:“行了,不想下,咱們就不下了。你睡了一下午,餓不餓?府中新來的蘇州廚子,做的一手好菜,嚐嚐?”
“嚐!我要吃垮你,報你剛剛欺負我的仇!”裴謝堂惡狠狠的咬牙。
朱信之吩咐孤鶩傳膳,抽空回頭說:“這麽委屈,待會兒可得多吃點,記得要把肉骨頭都嚼碎了,才顯得你恨我很深!”
裴謝堂瞪大了眼睛。
朱信之心情大好,先一步去了飯廳。裴謝堂憋屈的看著他,半晌,趕緊小跑著去:“鳳秋等等我,不要走那麽快。”
這一頓晚飯,裴謝堂是吃得歡暢痛快。
但在謝家,那群宗親就是真的有點慘了!
謝遺江帶著謝成陰進宮去給陛下回話,上午就走的,他們瓜子點心茶水都吃了一頓子,眼見著就到了午時,這父女兩人還沒回來。耐著性子又等了大半個時辰,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就有人跑去問籃子:“丫頭,你家老爺和小姐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?”
籃子態度極好的福了福身:“回三太爺的話,老爺帶著小姐入宮請安道謝,這是說不準的。如果陛下心情大好,將老爺和小姐留下,一說話就沒個頭。”
“這都去了有一個時辰了吧?”三太爺問。
籃子笑道:“上次小姐入宮陪著曲貴妃說話,去了差不多三個時辰呢。”
“三個時辰?女人就是話多!”三太爺一聽,臉色都變了。
他們大早上就來了,坐到現在隻吃了一些瓜果點心,肚子是飽了,但是一點都不養人啊,要是謝遺江和謝成陰一直不回來,難不成就讓一屋子的人等著她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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