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三小姐喜歡的是淮安王爺,是朱信之那樣一個溫厚寬容的男人,而這位穆元思,她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。
包括今天在山上,他救助自己的時候,好像是真的很不耐煩。
想到這裏,祁蒙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唇,腦子不爭氣的回想起了在山上的那一幕:
她從山路上滾了下來,跌得一陣眩暈,還沒看清楚,眼前就停下來一雙靴子。靴子的主人蹲下身子,滿臉嫌惡的看著她:“又是一個犯蠢來做苦肉計的女人!”
“喂,摔死了嗎?”他用腳尖輕輕的踢自己的手。
她哼了一聲,將手縮了回去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這一出口,他反而伸手將她的臉抬了起來。滄海桑田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一個男人,他的五官分開看怎麽都好看,但組合在一起,顯得有些平平無奇。但不知道為什麽,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神秘,讓人移不開眼睛。她就這樣傻乎乎的看了他好一會兒,直到發現他眼中的玩味,才一下子紅了臉的低下頭:“我,我沒事,多謝公子。”
“你腳腫了,這叫沒事?”他嗤笑:“蠢得厲害!”
他一伸手,就將自己的腳我在了手掌裏,輕輕一捏,她不由痛呼了一聲。
明顯瞧見他臉色不喜,她不知道為何,不願意被這個人看輕,硬是咬緊牙關再也沒吭一聲。
他捏了半天,放下腳:“沒事,就是崴了,我給你捏回去了。但你不能再走,不然,這骨頭要是崴了,將來就更容易崴腳。喲,你這簍子裏還有不少藥,你是來采藥賣錢的吧?”
“我……我是醫女。”她小聲說。
他一愣,又是嗤笑:“就你這連自己都醫治不好的人都能做醫女,東陸的人是都死絕了嗎?喂,你看看你。”他好不禮貌的捏著她蒼白的臉頰:“這臉上一點肉都沒有,也沒有血色,你自己隨時都會死,還想著能救誰?”
她沒說話,自卑得抬不起頭。
他鬆開自己,吩咐身後跟著的家丁:“扶她去馬車上。”
祁蒙被他從地上撈起來,交給了身後的家丁。他彎腰撿起自己的藥簍子,就這樣毫不介懷的背在了自己的背上,一步步順著她滾落的痕跡,將散落在小路上的藥材都撿了起來,裝進了藥簍子裏。
這個人……嘴巴毒,心眼卻不壞!
那一眼,她一掃方才被他踐踏的模樣,毫無自尊的笑了起來。
人就是這樣奇怪,就是那麽一眼,怎麽突然就覺得喜歡人家了呢?祁蒙自己摸摸發燙的臉頰,捂住嘴角的嘴.巴,才讓自己忍住了想要逸出口的尖叫,和砰砰然要炸裂開的心跳。她不知道,此時,她的眼睛裏好似一團春水,讓整張毫無生氣的臉熠熠生輝,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裴謝堂悶笑一聲,自己走開不打擾她了。
祁蒙的腳傷處理得不錯,她自己坐在椅子上曬幹藥材,又將雙腳浸泡在冷水裏,不多時,浮腫起來的部分已經慢慢平了。
“這是誰?”陳園園從外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