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姐,就說王爺病了,不肯找郎中看看,請她過來。”
朱信之收拾妥當,便隨著長天入宮。一路上都在咳嗽,長天被他咳嗽得一陣心驚膽顫,幾次想勸阻,都隻得壓下不提。
入了宮,宣慶帝很快就召見了他,見著他的麵兒,宣慶帝第一句話也是問:“信之,你病了?”
“多謝父皇掛懷,昨夜處理公事,吹了些風。”朱信之雙頰潮紅,低低的應了一句:“沒什麽大礙,回去吃點藥就好。”
“王爺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才是,你是國家棟梁,如今多少事都是你在主持,你這一病,朝臣們又要開始頭暈腦脹沒個主心骨兒了。”中書侍郎喬嶽西在一邊看著,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話間無心的瞥著宣慶帝。
宣慶帝蹙起眉頭,正要說話,卻見朱信之的目光不冷不熱的看向了喬嶽西。
他拱了拱手,咳嗽了一聲,便說:“喬大人也在。”
喬嶽西的笑有點掛不住。
朱信之進來的時候他就在了,但朱信之顯然沒有看見他,這讓他多少有點不滿意。
“信之,病了不在府中修養,是有什麽要緊事必須要入宮?”宣慶帝眉頭一點都沒鬆開:“你今天沒來早朝,原來是病了。”
“父皇,兒臣奉旨徹查冉成林貪汙一案,已經將證據呈送到了父皇跟前,相關人員如何發落,後續如何處理,都遵從父皇的意見。”朱信之清了清嗓子,開始說話了。
“這個案子不是已經定了嗎?”一聽他還在說這個案子,宣慶帝多少有點不高興。
朱信之拱了拱手:“案子已經定了,兒臣也按照父皇的吩咐,將相關的證據證人都轉移給了刑部。然而,主犯冉成林昨日本該入京,關押天牢候審,但……”他抬起頭看了宣慶帝一眼:“昨夜有人夜闖上陵驛站,將冉成林殺了。”
“殺了?”宣慶帝驚得手中的茶杯都歪了。
朱信之點了點頭:“不錯,先將人犯劫持到了上陵外的樹林,隨後一刀紮進了心窩子,冉成林沒救過來。”
“放肆!”宣慶帝重重拍了桌子,臉色都變了:“查到是什麽人幹的了?”
“未曾。還有,昨天看管的士兵說,昨天下午有人密探過冉成林。”朱信之道:“不出意外,那些人是想找什麽東西。”
宣慶帝的目光猛地一縮,不言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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