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皇後……
裴謝堂驚得跌退一步,一瞬間,她已是蒙了。
陳家動手搶劫她的棺木,孟家讓人陷害她,她是挖了這兩家的祖墳,還是放火燒了這兩家的祖宅了?
高行止道:“陳家宗親眾多,子嗣也不少,嫁個庶女給朝廷武將並不稀奇。”
“如今李希的府上,這個妾侍的地位當真不低,當家主母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。在西北的時候,這個妾侍每月都有厚厚的家書寄出去,時不時要回京城,從京城回府,必定帶著大箱的京城特產。”徐丹實搖頭:“就算母家寬厚,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又是個不光彩的妾,真能得到如此榮寵嗎?我們打聽過,妾侍帶回給李希的特產,不少是真金白銀。”
“真金白銀……”裴謝堂喃喃。
徐丹實又道:“另外,李希原本在京城做的巡防營副營,聽說,是當今閣老推薦他去的西北。咱們王爺見他著實有才,這才委以重任。”
如今朝廷上能夠稱得上一句閣老的人,隻有孟蜇平一個。
高行止頗為意外:“孟家和陳家什麽時候聯手了?”
裴謝堂不解的搖頭。
這麽多年來,她是第一次聽說原來孟家跟陳家關係如此好,以至於孟家的家主願意為陳家的女婿出仕出力。
在所有人的眼睛裏,陳皇後的母家必定是支持太子殿下的,而孟家……
孟家這邊並非沒有助力,宮中的孟貴妃就是孟家的女兒,孟貴妃膝下有兒子,二皇子朱簡數就是孟貴妃的兒子。
按照道理來說,孟家為了自己的家族,也該是扶持孟貴妃的兒子,哪怕當今陛下早就立了太子,就是為了族人,也不會輕易站錯隊伍。
能讓孟家撇下孟貴妃的兒子扶持太子殿下,陳家該有多大的本事?
“或許,也不見得就聯手了。”裴謝堂心中惴惴。
徐丹實接下來的話就粉碎了她的想法:“如果隻是推薦,倒確實不能說明什麽。但李希從西北調回京城,又是孟閣老的意思,將他委派到京外侍郎的位置上,統管京外大營,也同樣是孟閣老推薦的。這段時間,他同孟家的往來的確密切。”
裴謝堂默然不語。
栽在什麽人手裏,至此,她終於有了點眉目。
“他搶奪我的棺木是為了什麽?”裴謝堂抬起頭,大概這是她到現在為止最大的疑惑了。
徐丹實看著他:“或許,是為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?”高行止和裴謝堂對望一眼,不明白:“你說清楚。”
徐丹實卻搖頭:“隻打聽到這些,說是開了棺木,隻要是能記事書寫的東西都拿走,尤其是信件。”
“記事的東西……遺書嗎?”裴謝堂苦笑。
高行止打開扇子:“或許,就是為了你的遺書。”他輕輕撫.摸手中的扇骨,挑眉笑:“不管是不是,咱們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麽試?”裴謝堂看他,忽然一笑:“他們去搜棺木有什麽意思,跟我關係最為密切的,不就是你嗎?你是想放出消息,說手裏有我的遺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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