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。
孟蜇平又看了他一眼,見他不說話,拱了拱手,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,朱深見握著的拳頭就鬆開了,起身二話不說就是一堆砸,砸了東宮滿地的碎瓷片。
太子妃路過,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:“太子殿下,你怎麽了?”
“滾!”朱深見順手丟過來一杯茶盞,貼著太子妃的額頭而過,嚇得太子妃僵立當場,被婢女們驚慌的拉走了。
“老匹夫!”
許久,東宮裏隻聽見太子爺一句隱忍的怒罵。
孟蜇平自然是聽不見的,他出了東宮,轉而就進了皇城,跪在正大光明殿外向宣慶帝請罪。
宣慶帝沒有見他。
但在第二天的早朝上,當朱信之呈上一幹證物、人證後,宣慶帝仍然勃然大怒,將一本賬簿都摔在了孟蜇平的臉上。
孟蜇平平靜的站了出來,玉笏往前一推,極為冷靜的說:“陛下,孟家人牽扯其中,又是臣的兒子,臣萬死難辭其咎。陛下當如何處置,請不必顧忌,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,更何況是臣的兒子。臣教導不嚴,願交出全部職權,告老還鄉,請陛下準許!”
“閣老言重。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,你是你。”宣慶帝仍有餘怒,但倒不至於遷怒他,繃著臉說:“罰你一年俸祿,回去思過吧。”
至於孟蜇平涉案的兩個兒子和孟錦衣,宣慶帝當場就判了斬立決。
轟轟烈烈的冉成林貪汙一案,就此有了最後的交代。
朱信之在一邊聽著,等宣慶帝判了,才出列道:“父皇,兒臣有本奏!”
他從懷中取出奏章,雙手捧上了玉台。
景和公公上前來,將奏章取走,送至宣慶帝的跟前。宣慶帝目光放緩了一些,拿起奏章,但隻看了幾頁,就蹙起了眉頭:“信之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有罪必罰,有冤必伸。”朱信之攏著手,神色恭敬,表情肅穆:“咱們東陸的朝廷上,一向是黑白分明。既然如今已找到了真正貪汙的元凶,那麽,就應該為當初被冤枉的人洗雪冤屈。經查,冉成林當年指證泰安郡主貪汙白銀五萬兩一事,純屬汙蔑。冉成林的小妾有交代,冉成林之所以這樣做,是為了報與泰安郡主的私仇。”
“冉成林打著泰安郡主的幌子,向商賈要錢。但這筆錢最後送到了何處,賬簿上已有明斷。泰安郡主並未貪汙,理應還給她清白。”朱信之緩緩說。
正大光明殿本就寬大,眾人安靜得呼吸可聞,隻聽見朱信之的聲音在殿中回響,帶著渺渺的回音。
“泰安郡主已死,這事就算了。”宣慶帝合上奏章,已有不悅之色。
朱信之道:“人雖死了,卻不應讓她背負莫須有的汙名,還請父皇三思,為泰安郡主正此聲名。隻此貪汙一條,她殺人是鐵證,其他罪名都是鐵證,不會改變什麽。”
“信之!”見他如此堅持,宣慶帝臉上掛不住,語氣更重:“她是叛臣!”
“有冤,就應該洗清,不管她是叛臣,還是忠臣!”朱信之抬起頭,看著高高在座的宣慶帝:“父皇教導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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