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提親(1/4)

“私仇嗎?”裴謝堂反而笑了。


過往一幕幕在眼前,她心底有點不明白,徹底的看不懂太子殿下了。


此人,天之驕子,素來在群臣中廣受好評,誰都讚太子胸襟廣大,她也有多此冒犯太子的經曆,但從未被太子責備過。難道說,過去那些交往,在太子的心裏是一點點積攢了仇怨,就等著某一天爆發嗎?


如果是這樣,此人……未免危險!


目光落在牆上,那裏,朱信之為她寫下的字跡端端正正的掛在牆壁上。


“願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潔。”裴謝堂輕輕念著:“皎潔……你當人人都如你一般,你心中坦蕩,便覺得世人不會拐彎抹角。天真!”


這話卻不知是說朱信之,還是說她自己!


夜,漫長。


繼關於冉成林貪汙案之後,京城沉寂了好幾天,便迎來了第二場風雨。


是關於靖安王朱廣義。


經過宣慶帝深思熟慮,宣慶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七,宣慶帝下了旨意,著靖安王朱廣義謀逆罪名成立,於午門外斬立決;靖安王府一脈,因早前被朱廣義拋棄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朱廣義之妻賈氏、朱廣義的兩個兒子皆貶黜為庶人,流放黔州,永世不得回京;王府一門,十二歲以上男丁皆為奴籍,其餘女眷沒入幽庭司,由幽庭司再行分配為奴。


宣慶帝最終還是采用了朱信之的提議,對朱廣義門下多有寬容。


聖旨下後,世人皆歎宣慶帝英明,人人心悅誠服。


宣慶帝原先還是十分不滿朱信之堅持要為裴謝堂請正名的舉動,待關於朱廣義的聖旨下達後,得到一致讚譽,對朱信之的怨言便少了很多。


五月初一這天,下了朝後,宣慶帝單獨留下了朱信之:“欽天監看了日子,說是這個月十七是個好日子,與你二人八字相合,主夫妻和睦順遂;若是錯過了這個日子,就要等到九月,方能有吻合的好日子。你意下如何?”


“五月十七,趕了一點。”朱信之蹙眉。


宣慶帝笑道:“你母妃的意思,是覺得五月的日子很好,等你成了親,有了家世,就算上了戰場總不至於無所顧忌。”


“父皇的意思,是要我成了婚後就去西北嗎?”朱信之一愣。


宣慶帝點頭:“拓跋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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